制戒指,
手里一支凉烟,烟气明灭,如同鬼的眼睛。
曾经有调教他失败的调教师酸溜溜的说,白狐大爷那就是M的身啊S的心。
不,他只是不相信调教师罢了。
也曾有人淡淡的这么陈述他逃之夭夭的行为。
安若素就是在一个聚会上认识任宣,并且做出以上评价的。
那是一个小型的调教师沙龙聚会,每个俱乐部顶尖的调教师定期聚在一起交
换情报和心得,以及八卦,有意跳槽的和有意挖角的,都会来转转,顺道传传时
谁谁谁家的谁谁谁被套牢了,谁谁谁家的谁谁谁被甩了之类的花边新闻娱乐一下。
这个圈子里,讳莫如深的是客人们的身份,调教师之间的交流倒并不鲜见。
那时候安若素刚刚完成了一个一个月期的长期契约,多少有些觉得累了,便
过来散散心。
她所属的俱乐部是这城里最好的三个俱乐部之一,她本人则是店里的头牌,
俱乐部叫S&M,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老板不耐烦半遮半掩,说开门做生
意莫非还怕别人知道你是干嘛的不成?干脆就给店起了S&M这个名字,没歧义,
圈内人只要识字就认不错。
刚到会场,若素就被人招呼到一边,三四个人聊得很开心,忽然,其中一个
抬了抬下巴,示意大家往门口看。若素就看到一个相熟俱乐部的老板带着一个从
没见过的银发男子走了进来。
那个男子有一张介于轻浮和倜傥之间的脸,银发,一身街头风的宽大T恤在
四周S&M系风格的着装里异常显眼。他单边耳洞,手指上扣着手术钢的戒指,
背微微弓着,指尖一支细长的凉烟,侧过头和旁边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似笑非笑,
本来就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隐隐有一种天真的邪气。
——真是一张适合被包养的情夫脸。
若素不动声色下定义之,「……新晋的调教师?」
「错啦,是那个啦,很有名的白狐哟~~」旁边的人嬉皮笑脸的捅捅她,嗤
笑一声。
她听说过。
圈子里的白狐大爷可是相当有名,听说上个月他刚蹬掉洞开俱乐部和她齐名
的瞬花,和洞开,S&M并列的冷火家的头牌调教师则是一开始就摆明车马老娘
伺候M,不伺候变态M。「白狐啊,是从内心里不信任调教师的,因为在他看来,
我们调教师都是婊子吧,随便用钱就可以买,用钱可以打发的婊子而已。所有的
行为他都可以控制,他可以随时叫停。所以白狐会在他觉得无趣或者必要的时候,
掀翻毫无准备的调教师。」
归根到底,还是调教师没有彻底压制住他。把这句话咽下去,收回视线,若
素不再说话,旁边的人又嗤笑。
「你别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你还真以为和你没关系哪?冷火拒绝他入内另
算,这城里可只有□他大爷没光顾过了,这回他把瞬花也蹬了。你算算他下次光
临谁家。」说完这句,有人起哄,叫她俱乐部的代号,「A,怎么样,赶明
让你们老板在门口挂上白狐与狗不得入内,咋样?」
若素只是笑笑,「开门做生意挑拣不来客人的。」
就在她打算把话题从那个男人身上转开的时候,服务生过来,端着一杯色泽
艳丽的Blrr,向她弯身,若素抬眼,看到对面白狐大爷向她举
了举杯子。
周围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