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深谙G点位置和时间,茹茵的呻吟也夹杂着泄愤,并且发现叫得越大声,身体也似乎更嗨更敏感。
周煜没有在花户里恋战,转而攻向那刻裸露的花核,那相当于男人的龟头,也是敏感所在。舌尖不停打动,仿佛持续点按她身体的某个致命开关,茹茵腿根发软、痉挛,想夹腿又毫无力气。
身旁床单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一床春色混乱又淫靡。
周煜从她两腿间跪坐起来,肉刃在他手掌的磨砺下,越发壮挺,顶头微微颤动,跟她点头致意。两肩扛起她的膝盖弯,他扶着自己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耐着性子继续研磨她水淋淋的穴口,像毛笔头来回蘸着砚台,迟迟没有落笔。
茹茵渐渐被他推至欲望边缘,受不住地想插手帮他,周煜抓住她的手,在手背吻了一口,松开时又揉了一把胸前肥兔。
男人冷静的自控叫她崩溃,茹茵咬咬唇,再开口声音软糯得不像自己的,“快进来……”
“说你想要。”
茹茵不晓得他为何坚持口头上的仪式感,这在她看来完全无必要,她没空琢磨,只按自己心意吐露:“我想要你,周煜……”
周煜身下早已肿胀得难受,想被狭窄又温润的肉壁夹紧,泻去憋闷已久的欲火。这般画蛇添足的执拗,大概只想稍微挽回在她那儿吃的瘪。
然而当自己的名字被她强调出来,他辛苦维持的冷静表面顷刻间土崩瓦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比任何甜言蜜语还要柔软,那是唯一代表他的符号,不是路边批发、任何人都可以用的“宝贝甜心”之流。
他瞄准靶心,一捅到底。
女人身子震了震,娇鸣刺激了他的耳膜。
周煜摸上她的双手,十指相扣,撑在她两肩上方不断狠凿,囊袋随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饱满怒耸的绵乳也跟着上下跳动,像一双色气的粉眼,窥视他在她身体上无法自拔的耸动。
他的撞击、她的娇吟、腿根拍打的啪啪、肉刃进出捣水声,声声重叠,而又复有节奏,交织出一室的淫乐春调。
“再使劲点……”
茹茵再艰难喘息的间隙,含糊叫道。
周煜松开她双手,握起她的腰,两人私处结合得更密实,花穴紧紧吸咬肉根,周围泛起一圈白灼,媚肉被插得翻飞而出,更像两瓣红唇衔着巨物了。
周煜扯过一只枕头塞她腰下,又是一顿猛冲。在茹茵以为他快到极点,因为自己也快了的时候,周煜忽然抱起她,茹茵险些窒息在情爱的浪潮里,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他抱到窗边,放下,调了个面朝向窗户。周煜精准停在两片窗帘重叠处,抓着边缘两手一振,两片窗帘滑到两边,落地窗露出一方宽敞的光亮。
28楼说高不高,可以俯视这座城市不眠不休的霓虹;台灯说亮不亮,足以让有心人从底下瞧清两具交欢的身影。
周煜把她抵在窗玻璃上,两颗突起的乳尖先触及冰凉的玻璃,茹茵打了一个寒颤,恐高也叫她双腿发软。周煜稳了稳自己的气息,警告地咬了咬她的耳朵道:“你老公上过你算什么,我要让别人都知道,以后只有我周煜能上你——”
当他进入时,敏感的感官扩大了他的存在。后入的征服感,临窗被窥的高压感,双重刺激他的神经,周煜最后一点理智也焚烧干净,抓着丰满的臀肉一下盖一下快速地冲撞起来。
……
又来了。
低吼声,浊液流下腿根的光滑感。
只不过这次,她被抛上浪尖,久久才从眩晕和无力里反应过来。
周煜把她抱回床上,也许都晓得之后还会酣战,两人默契地没有立刻清理自己,只盖上被子防寒。
茹茵还是背对着他,周煜靠着枕头半躺着,想起她先前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