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轻,似乎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冷漠谈不上,疏离倒有几分。
纪宣宇点头应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如果可以,我们以后联系也限定在教室里,我不想节外生枝。”
“……”
“谢谢。”茹茵那笑容跟刀子似的,狠狠剜了他一记,那是对他品格的嘲讽,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还没一个女人有勇气和担当。
茹茵去地库取车,刚拐上地面,忽地路旁蹿出一辆卡宴,生生把她的小车别停了。茹茵按了下喇叭,对方没丝毫挪位的动静,反倒车门一开,驾驶室走出一条熟悉的身影,大步流星朝她走来。
新恨旧怨叠加一块,茹茵胸口起伏,她降下车窗,恭候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