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你小子什么意思?整天跟外人搞在一起,而且还......不得不说文征明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他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唐伯虎,跟那个姓徐的暴发户的儿子在一起,后患无穷。
程敏政被任命为主考官后,他又再一次提醒唐伯虎,以后没事就不要老往主考官的家里跑了,免得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不知道为什么,王秀英觉得他说“别有用心”这四个字的时候,好像在......看她?可能真的是做贼心虚。
......
那天晚上,王秀英和唐伯虎偷偷地见了个面。
把唐伯虎拉出来的时候,这位兄弟睡眼惺忪,他说阿sir,三更半夜的,你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干什么啊?
干什么?还不就是检查一下你的进度,再过三天就是会试了,别告诉我你还没背好啊?
“哦,已经倒背如流了。”
“是吗?那你倒是倒背一次给我听听。”
“呃,这个,我错了,阿sir,我只会正着背......”
说实话王秀英真的有点担心,这两天她的眼皮有点不受控制,经常突然就跳两下,据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两个眼皮一起跳,不知道是......这小子可千万别在考试当天摆什么乌龙......不过她好像有点杞人忧天了,唐伯虎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几分,不但背得一字不差,居然还能对这篇晦涩难懂的文章说出自己的见解,呃,也有可能是她一直以来都把他想得太蠢了,但是接下来唐伯虎说的话就......看来她一直以来对他的印象没有错!
唐伯虎说,这文章太难了,还好我找徐兄帮我翻译了一下......
唐伯虎说我困了,要去睡觉。然后他就打着哈欠走了。王秀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就像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月光很美,洒在他的肩上,她看到他好像还耸了耸肩,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忍,他是那样的信任她,而她,却要亲手把这个单纯的男人推进监狱,然后呢?逼他去承受那本不该由他来承受的坎坷的一生?命运,是不是对这个长不大的孩子有点不公平?她一直以为她做的都是对的,可是在这一刻,她第一次想,她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然后她就看到那个酷得要死的文征明,正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着她......他......刚才她和唐伯虎......不会全看到了吧?
文征明说没错,我全看到了。
王秀英听到一声非常不屑的冷哼从他的鼻孔中传了出来,然后她就听到他用那种惯有的刻薄语气说,“水性杨花。”
呃,难不成这位兄台误以为她是跟唐伯虎在......偷情?
那要不要解释一下?看来好像没有这种必要了,因为文兄并没有听她解释的意思,人家丢下这句话后,就很酷地走掉了。
王秀英张口结舌......不过还好,他只是全“看”到了,而没有全“听”到了,呃,说得精确一点是:他“全看到了”,但是他“全没看到”。
文征明为啥说王秀英是“水性杨花”呢?原因很简单,因为王秀英一开始找到人不是唐伯虎,而是祝枝山,所以先入为主,他就觉得她是祝枝山的妞,跟很多臭男人一样,这位大哥男尊女卑的思想也很严重,也就是说在他眼里男人换衣服是可以地、但女人就不行,不管男人多么频繁地讨老婆,女人都必须乖乖地从一而终,在他眼里就算老公挂掉改嫁都是“不贞”,更何况王秀英还明目张胆地脚踏两只船,她一边吃祝枝山的用祝枝山的,另一边却......偷偷地跟唐伯虎搞地下情?
行,王秀英承认,祝枝山是对她很好,但她的理解是他是像一个兄长一样在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