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哼,你就不怕有命赚没命花么?依我看来,雷老爷带着小少爷到丰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让你把何思柒弄醒了,而唐宁没死的事情瞒得了一时,只要雷云新一回去查看那车里的血迹就会发现真相了,雷云新找你去,肯定只有一件事儿,就是通过杀掉何思柒为他转命,到时候你怎么办,让雷家父子打一架自己决定?”石七挑了挑眉。
“你看,你自己都说了,这时他俩父子要解决的问题,麻烦的不是他们自个儿么,我们替他们操什么心哪!而且,到时候有得你去纠结的事情,现在就别自寻烦恼了。”
石七沉默了一阵才又忽然问道:“你不肯告诉我魁七的事情,要我自己‘感受’,那魁岩的事情能不能说来给我听听。”
曹小明发出一声冷笑:“你倒是什么时候都惦记着他嘛!”
“你看,这是我在惦记和在意啊?”石七看着车后镜中曹小明的表情笑了。
曹小明敛了高冷一笑,脸上露出孩子气的忿然来:“他又甚么好说的,我最烦的人就是他了,他就一混蛋,从来都压人一头,从前心肠狠毒得要死的时候脑子却聪明得要死,后来脑子蠢得要死的时候偏偏心地又好得要死——你说怎么有人就这么喜欢搞两极分化呢……”
石七愣了一阵,终于大笑出声:“哈哈哈,曹小明你看你那熊样——羡慕嫉妒恨哪!你缺心眼儿吧,人家脑子上辈子好的时候你去跟人比脑子,这辈子心地好你还非得去跟人比心地,这不是活该怄死自己么!”
曹小明忽然就给这话戳得不出声了,闷声闷气好一阵才道:“魁岩是魁七之前那一代的家主,也是魁七的师父,在转命控命上,无人能出其右,魁七曾试着挣脱命数,去转过他的命,可到了最后一刻,魁七才发现,魁岩永远是最后的赢家,没有人能够控制他——我最讨厌他的一点就是他对控制命数那种近乎偏执的畸形热爱。”
石七想了想,又道:“唐宁那傻瓜和魁少爷一点儿也不像吧?”
曹小明听着他这话,好像还是如寻常一般随口而出,但却又隐藏着一些莫名的惴惴情绪,心中一时感慨万千,然后微微笑道:“不像,一点儿都不像,你放心——你和魁七也一点儿不像。”说着,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补上一句,“你就和我哥像。”
石七愣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说了魁七是你哥?”
“魁七是转命师家的龙头老大,我哥是我哥,一样却又不一样,这样说,你懂么?”曹小明叹气道。
石七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话音刚落,只见后面一直跟着他的车忽然加速超过了他的路虎,拐到前面,忽然停了下来。这时,石七听到曹小明道:“停车,嘿,看来是天府大酒店的鸿门宴设好了。”
这时他手中之前的手机响了,雷云新的声音温文尔雅地传来:“天府大酒店宴会厅已备好薄酒,请傀爷赏个光。”
“好啊,老爷子那边雷二老板也打招呼了吧?”曹小明一边打电话一边下了车,走向前面的奥迪。
“傀爷说笑了,家父才是宴会的主人,我们这些小辈不过作陪罢了。”那边依旧笑得淡定。
“好,很好。”曹小明说着,走到车子边上,便有人恭敬地为他开了车门。
车子一路开到天府大酒店门口,曹小明抬眼的瞬间,用手捂住了右眼,石七看到整个天空彤云密布,巨大的六道轮回轴散发出无数条命线,有条不紊地系在各个生人身上。
“看到黑线了吧。”曹小明不怀好意地笑道。“黑线就是‘死线’,死线一出,一年之内,若无人转命,必死无疑。”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我也见过,但红线则相反对么,那白线呢?”石七问道。
“所谓洁白无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