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做,老陈就算肝脑涂地,也必定为少爷达成所愿!”陈管家抬起头来认真道。
雷云新眼中一热,身体颤了一下才站起来,走到陈管家身边,张开双臂抱住了这个老人,喉中哽咽道:“陈伯,在这雷家中,你才是我最亲的人哪!”
陈管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雷云新抱了他一阵,才退后一步,道:“陈伯,我已经和老爹说了,让他带何思柒一起到丰都来,转命的事情我会替他安排。”
陈管家一愣:“可是转命师已经死了,老爷就算带何思柒过来……难道少爷你想……”
雷云新抬起手来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只是从桌子上拿过一个信封,交到陈管家手中,命令道:“陈伯,按照这上面写的行事,往后我们爷俩是好是歹,就看这两天了。”
语毕,他冲着陈管家笑了笑,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就好像十岁的时候那个小少爷做的一样。
陈管家点了点头,收了信封,转身离开。
雷云新敛了笑,沉着脸孤身走到房间另一头,那里有一扇门,打开门就是个大大的露台,可以俯瞰这个小县城的每一条街道。
他双手抓住这两扇门的雕花把手,忽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这种触感,和十八年前,他推开那所大宅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直到现在,每一次想起那老宅子,推开陈旧但又不失气派的那两扇雕花大门,穿过中庭,绕过萧墙,到了第三进那间暖阁,从垂下的帘子中透过来那道阴霾的目光,都能让他在午夜时分,寂静无人时惊叫出声。
“云新,叫七爷。”父亲的话在他身后响起。
“你们雷家业孽太重,若要转命,不能外转,外转业孽还会加诸在后代身上。”那人的声音如同穿堂风刮过破旧的窗纸,十分凄冷,“夫人和儿子,一生换一死。”
雷云新猛地睁开双眼,眼前还是那两扇沉重而又沉默的木门,他手上一用劲,拉开两扇门,阳光便射入他的眼中。
“妈,云新今天也活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滴血为誓
曹小明在边上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