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包了起来。
唐宁看着他包画的样子,心下一动,一回身,不小心将放在边上一笔筒扫到地上。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他弯下腰拾掇起来。
“哎呀,是我没放好……”大叔也蹲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摆在门面前的台子把二人的身影遮住了。
“有人盯着你。”大叔压低声音道。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唐宁发觉他用手指按住了口袋的一个角落。
唐宁一惊,随后冷静下来。
“老贺是为了躲这些人走的。”
“两个月前,老贺指着你的画像对我说,这是最后一个。”
“你那天离开后,老贺说过一句奇怪的话‘他既然来了,他们应该也要来了’。”
“去找老贺,地址已经给你了。”
“告诉老东西,不管出什么事,哥们这儿都信他是个好鸟。”
唐宁用力点了点头,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一丝感动。
唐宁把笔筒放好,拿过大叔递过来的画,转身就要离开门面,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冲着人笑了笑:“真不好意思,和大叔说了那么久,还没问大叔的名字呢!”
“老魏,委鬼魏。”大叔爽朗一笑,对上唐宁一双同样带笑的眼。
唐宁向他招了招手,算是告别,老魏也伸出左手冲着他摇了摇:“走好啊,年轻人。”
唐宁拿出手机,黑色的屏幕上照出身后左侧巷子拐角处藏着两个人影,一路上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他把手机贴在耳边,为自己少有的聪明机警叹了一口气。
他继续往前面走着,心里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卷进麻烦里去了,不管这个麻烦是他自己的麻烦还是老贺的麻烦,虽然不确定之后要怎么办,但现下他的唯一想法就是赶紧想办法把跟踪他的人给甩掉,绝不能把他们带到自个儿家里。
这样想着,他一抬眼就看到前面一辆公交车放人上人差不多快要开了,忙大叫“司机等一下”快速奔跑过去,在车门关上的最后一秒跳上了车。
站稳后,从车后镜,他看见那二人也小跑了一阵后停下,没有赶上来。
车子开出三站,唐宁始终保持在司机身边附近的位置,以便能从车后镜查看是否有人跟踪,果不其然,始终有一辆车不远不近跟着,唐宁心中一惊:这跟踪的人这样大胆,莫非是不怕被人发现,只是像牛皮糖一样粘着,这可如何是好?
他皱着眉头想着,却未意料到自己自觉不自觉地被挤着往后门去,待他回过神来,他竟已下了车,而且还不是闹市区,眼一斜,跟踪他的人竟比之前更近了,而且其中一个还在打手机,大有招朋引伴的势头!
唐宁强自镇静下来,转身看到身后有一条幽深的巷子,他一边快步走向巷子心里却在喊话。
“石七,是你对不对?”
“这种洞察力,反应力,思维方式——都是你,你在我心里,还是脑子里?”
“回话!赶紧给我想办法啊!”
最后一句,他掏出手机,压低了声音,恨恨地自言自语道。
但他的耳边,却只有自己焦急的脚步声和衣裤摩擦的声音,他佯装收手机的时候,用屏幕照了照身后,再屏息一听,那脚步好像更近了。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流下来,因为越走他越发觉一个可怕的事实,这是一条僻静的,全然没有人烟的巷子,于是脑子里蓦地开始浮现各种八卦小报中什么独身女子深夜归家遭绑架,XX市街头面的光天化日之下强掳学童……等等新闻旧闻。
抬起头来,眼前是一个拐角,也是一个死角,来不及思考,唐宁身子一侧,迅速闪到了拐角后,身后的脚步开始向前追赶。
当第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