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了句:“你看见他身上的淤痕和擦伤了吧?”
“什么?”唐宁愣了一下。
石七看他模样,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一声:“眼睛看哪儿去了——你欠抽吧!”
唐宁别过脸去:“我这不是被吓呆了么……”
石七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心下骂道迟早收拾你,口中却道:“他肯定不是张梅梅,不仅如此,他身上有鞋印,球印和擦伤,典型的校园欺负事件。”
“张梅梅既是班长,又是中队长,从高海和那家人那么多年还记得这姑娘来看,肯定是班上异常出色的风云人物,不应该是被欺负对象。”石七又道。
“如果他不是张梅梅,那他又是谁呢,而且,他为什么会穿着张梅梅的衣服,自称是张梅梅?”唐宁反问道。
“我大概能猜出个所以然来,但需要你替我确认。”石七笑了笑。
唐宁看着这狐狸般的笑,立刻知道肯定又得让自己遭罪了,不由咽下一口口水:“你先给我一点儿心理准备!”
“我要你明天走几个地方,第一站,就是天河小区‘张梅梅’家;第二站,第二工人医院;第三站……”说到这儿,石七顿了一下,“我希望没有必要,但也要做好去的准备。”
“你说,我扛得住,只要能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仁爱小学。”
“那你和我一起去?”
“我会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石七回道,“我得看着那孩子。”
像是想到了什么,石七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之中总有一个人要守着那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尸气沉沉
第二天早上,唐宁在天河小区和几个练太极的老爷子打得火热,甚至连昨天“听说有个偷儿跳墙跑了”的话题都掺和上了,成功把那家人的底细都套得差不多后,忽然发现自己和石七认得的这段时间里,行动力和交际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想想竟有点儿小激动。
一回头眼睛一瞥看着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