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么?”
“我明白了,所以如果赵刚一直蹲监狱,那至少不会被那个家伙缠着?”唐宁恍然大悟。
“开窍了?一般来说,我们走不出一个特定的范围,也只有在特定的范围才能做一些让别人察觉到我们的事情。”石七提示道。
“可我觉得……那个东西,还是和陈子阳他们不一样,怎么说呢,它的恶意更加强烈一些……还有刚才我怎么觉得你身上的恶意一下子也强烈起来?” 唐宁忽然问道。
石七微微眯了眼睛看向他:“你怎么判断所谓的‘恶意’?”
“冷,刺骨的冷意,还有就是会让你感到有一丝轻微的撕裂感……不好说啊……”唐宁回道。
“我说你这种直觉真不知道是坏事儿还是好事儿啊!”石七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家伙确实比404的哥们都要凶残啊,凶残太多了,他们三个加一起也做不到那家伙做的事情。”
“为什么啊?都是被同一个人因为同一件事情杀掉,差别没这么大吧?”唐宁追问道。
石七冲他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这个原因,你迟早会知道的——现在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接下来,不管唐宁好说歹说,使劲浑身解数,石七愣是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直到两个月后,彩票店的门面转租给另一家卖奶茶,老板嫌弃装修过于过时,决定将店铺大修,撬开了地板砖,才看到一缕黑色的,像是发丝一样的东西地从水泥块的缝隙中蜿蜒生长出来,觉得奇怪就继续往下挖。第二天,该市数家报纸的头版头条赫然写着“丧心病狂!彩票店老板水泥封尸为哪般?”
作者有话要说:
☆、兼职与前男友
“天……天啊!怎么会……这样……”唐宁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浑身颤抖,然后在人来人往的地铁口蹲下身来,泪流满面。
“喂,你……你怎么了?”石七在边上用脚踹踹他,旁边来往的行人也纷纷驻足,对这个哭着蹲下去的男青年投以或是诧异,或是担忧,或是同情的目光。
“你别吓我啊,出了什么事儿了啊?你家里人出事了么……”石七也被他吓了一跳。
唐宁用手背抹了一把泪,满脸喜色地看向边上忧心忡忡的石七,终于哭着喊了出来:“我们买的五张彩票……加起来一共中了一百块啊!”
“苍天啊,大地啊,我要转运了!”
石七嘴角僵硬地抽了一下,站起身来,虽然没有人能看到他,但此时他只想离这人越远越好。
唐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好一阵才追上来。
“你这人简直是一点儿出息都没有,你到底考上大学活到现在的?”石七白了他一眼,“明明运势这么差,人又迟钝,肯定也没有女人缘……”
“我才不要什么女人缘!考大学又不靠运气,因为我早就知道自己运势不好,只要是瞎选的就一定不对,所以只能比别人花更多时间看书啦。所以,我可是很骄傲呢——能上大学都是靠我的真本事哦!”唐宁回道,还有点儿自豪。
石七看着他这种孩子气的自傲,不由摇头叹气。
他们今天出来,一是找寻石七的回忆,二是为了找唐宁的兼职。
“石七,你之前和我说过,你们都有‘特定活动范围’,可是我没觉得你有受什么特定活动范围限制啊。”唐宁疑惑地问道。
“有啊!等等,你这么多天就一直没发现?”石七一愣。
唐宁茫然地摇了摇头:“真的不知道,你的特定范围到底是什么啊?”
石七白了他一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看着他还是没懂,才开口又道:“就是你——唐宁!不然你以为……我一有为青年干嘛没事儿整天月亮似的在你边儿上照你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