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轮流上,反正我是不行了……”他这样说着,终于抱着靠垫睡死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正午,唐宁死狗一样爬起来就去泡面吃,第一口就听到石七在后面道:“又吃泡面,那么多防腐剂吃下去脑子都不会好了!”
唐宁瞪了他一眼心想这货估摸着是嘴太贱贱死的吧,也不理他在一旁各种数落防腐剂吃多人傻皮肤差什么的,直到喝下最后一口汤,才翻起眼来看着他道:“你这一夜麻将打得挺爽的嘛!”
石七贱贱地笑着回道:“那是!都不知道多久没这么爽利了,大杀四方真是令人心情舒畅啊!你也差不多可以跪谢我了!”
唐宁不快地道:“你倒给我说说,我要谢你什么?伺候他们几个一晚麻将事儿就成了?我怎么就没看出他们几个有走人的迹象呢?”
石七摇了摇手指:“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懂。首先,你得谢我会打川麻。你别说,这一晚上麻将打得还真有用——那几个哥们,人挺实在,蜀地民风好啊,天大的事儿,也能在麻将桌上说开,你这副以后还能留着备用呢!”
“备什么用啊,别来了!”唐宁皱了皱眉,“赶紧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我和他们打麻将的时候,问了他们怎么就没考虑离开这里,才知道了他们的心结是什么——他们待在这屋子那么久,就是为一个事儿轴着,那就是谁在那天晚上热宵夜忘记关煤气,也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结果没有人承认,所以这三都怄着不肯走呢!”石七抓了抓脑袋道,“都是一根筋,怪不得都进一家门。”
唐宁惊讶地看过去:“那么久了……就没人肯认,大家都死了,这点儿事就不算事儿了吧?”
石七微微一笑:“所以,结合昨天知道发现的一些东西,我可以确认,那个煤气泄漏,一定有其他原因。”
真不是事故啊!你从哪儿看出问题来了?”唐宁惊讶地看过去,他想着石七一天都和他在一起,没理由石七发现什么他却一无所知吧。
“我一直很在意三人麻将的事情,虽然三个人也能打麻将,但是如果凑够四个人打岂不是更爽?不同地方的麻将规矩不一样,而且昨晚和他们一打,我就发现他们都是打川麻,不会打这儿的本地麻将,所以我大胆推测他们应该有一个麻友。”石七道。
唐宁点了点头:“这么一说,确实很有可能。”
石七看了他一眼,好像在等他继续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得到回应,才叹道:“唐宁,你这人太不精细了,你看看这屋子,看出什么东西了没有?”
唐宁摇了摇头:“我昨天打扫了一阵,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啊!”
石七走到墙角一队废纸垃圾前,用脚尖点了点:“这是你昨天才用墙上弄下来的挂历吧,自己来看看。”
唐宁凑过脑袋一看,只见那挂历上记着一些数字,他想了想,忽然叫出声来:“这屋子的人也喜欢买彩票!”
石七点了点头,但唐宁又觉得奇怪:“麻将和彩票都是很多人的爱好吧?”
唐宁把两者一联系,便道:“所以你怀疑那个彩票站的老板啦?这也太武断了吧!”
“这三个人都五大三粗,不细心。”石七又说。
“这也是打麻将看出来的?”
石七摇了摇头:“他们为什么一直没能确定是谁晚上搞了宵夜,原因我也看到了,就是碗,厨房角落还留着一些碗,都是一模一样的,从这里看出,这几个家伙都是不拘小节粗心大意的家伙。”
“然后?”唐宁皱着眉头继续问。
“说到这儿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开窍呢?”石七一脸同情地看向他,“警察判断是事故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门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迹,而且根据他们的外地人身份和其他推断别人没有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