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多关照啊!”
话音刚落,唐宁霎时觉得电梯里的气氛立刻变了,三个阿姨脸上的笑登时冻住了,然后不约而同和他拉开了距离,唐宁立刻觉得有些儿尴尬,强笑着问道:“怎么了?”
“小伙子,那个404……”其中有个年纪最轻的面露忧色地开了口。
“哎哎,四楼到了!”旁边年纪大的忽然指着上面打断了旁边人的话。
唐宁觉得古怪还想问,但没时间了,退出电梯前一瞥,只见那三人聚在一起,用手掩着口,偷偷看着他窃窃私语着什么。
唐宁满心疑问地看了眼楼道尽头,六点钟了,这个季节天色还是亮的。
唐宁把钥匙插进锁孔,扭动,用肩膀撞开了门,一阵劲风挟带着冷意拂面而来,吹得他打了个喷嚏,唐宁愣了一下,房中窗户大开,窗帘被风鼓起,房间却看着很阴暗,有一种暴风雨将至的压抑沉闷之感。他闭上眼摇了摇头,睁开眼定睛一看,房间的窗户和窗帘确实是大开的,但和刚才不同的是,房间里宽阔明亮,全然没有第一眼阴暗压抑之感。
他看着这窗和窗帘,想起自己离开前确实关上了,难道是女房东看着不舒服又上来帮自己开窗透气?
“哎,真是太累了。”唐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道。
这时他身后传来清脆的钥匙掉地的声音,唐宁回过头去,是对门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怔怔看着他,不等他开口招呼,那人慌慌张张地把钥匙捡了起来,打开门闪身而入,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连一点儿空隙都没留给唐宁。
唐宁空张着个“HI”的口型,十分茫然。
他回过头去,心想难道这屋子真有什么问题?这样想着,他便打开了这屋子所有的窗口和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阵,没有桌椅床铺破损污浊的痕迹,没有火烧的痕迹,漏水更没有,卫浴都OK,也没有奇怪的味道,墙壁也没有重新粉刷糊过的模样,连家具都没有换过——真是他想多了吧。
他这样想着,慢慢走到厨房,发现没有煤气罐,心想果然搬家搬得很彻底啊,到时候自己搞个煤气罐回来做吃的,要准备罐子的押金呢,好在上来前买了便当。
他一边想着一边讲床铺好,往柜子里放衣服,摆放好生活用品,倒腾了一阵,一抬头,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龙腾,我这边安顿好了,你和你家姑娘赶紧和好,以后有时间可以到我这儿玩玩,我这地方可好了,两房一厅,地址是A小区12栋404。房租?这个不用担心啦,可便宜了,才五百一个月呢,不和你说了,我累死了,要早点洗早点儿睡……”唐宁正说着话,忽然听到身后好像有点儿动静,他猛地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缓缓回过头去,道了句“拜拜”挂了电话,这时声音忽然非常清晰起来——是脚步声,人赤脚在地上奔跑的声音,他一惊之下回头喝道:“是谁!”
依旧空无一人,一阵恶寒袭上,忽然头上传来“啪啪啪”的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唐宁抬起头,终于长吁出一口气来,原来是楼上的熊孩子……
想到这里他不由苦笑道真是衰得太久了,现下好事儿落在自己身上就光顾着杯弓蛇影,风声鹤唳了。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唐宁还是把所有房间的灯都开着,拉上窗帘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走到浴室去洗澡。
一打开淋浴开关,唐宁触了电似的跳到了一边,一股红色带着腥味的水喷了出来,他光着身子,背凉凉地贴着墙壁呆了一阵“红……红色的……不是血吧……”
然后震惊只持续了几秒,他便冷静了下来,因为水的颜色已经变成透明了,他蹲下身躯,摸了摸地上,才发现红色的粉末是铁锈,心想估摸是太久没有用的缘故。
五月的水还是有点太冷了,他越洗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