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晃眼。
还有那骚的跟没穿差不多的内裤,就那么几条带子,连阴毛都能看到,不掰开那大屁股根本不知道他穿了内裤,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穿这种东西。
还有那对快要把衣服撑得爆掉的大奶子,会是一个男人会有的吗。
他努力说服自己,这不是自己的儿子。他说:“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老子家?”
“啊!我我是一个被公狗养大的女人”
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竟然趴在地上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用下身摩擦着地面。
“公狗怎么会养女人?”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吐了口烟圈疑惑的问。
“啊好舒服因为哈啊女人很小的时候就被丢弃在巷子里。那个巷子里有一条公狗。”那一片地板上已经被他摩擦出了一滩积水。
“你是说我家隔壁的那条巷子吗?”叶宏雄想起自家隔壁的巷子里确实有一条流浪公狗。
“是嗯啊啊是是的”想起那条雄壮健康的公狗,叶书文下方的淫水流的更多了。“每次每次啊公狗出去都会带食物给女孩。嗯哈啊不不是女孩是小母狗”
“我就说狗怎么能养出人呢狗养的肯定是小母狗了。”叶宏雄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裤子里解放了出来。血脉膨胀的样子刺激的叶书文更加空虚。
双手揉弄挤压着自己酸胀的要爆掉的乳房,叶书文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小母狗啊慢慢的长大嗯长大了还还学会了像人人一样走路有嗯嗯一天晚上哈”像是想起了什么叶书文摩擦的动作更快了,阴唇已经被粗糙的地板摩擦红肿了。“小母狗啊小母狗见狗狗爸爸像啊哈像小母狗现现在这样”
“骚货,你的狗爸爸发情了?操你了吗?”叶宏雄的性器更大了几分。
“没嗯是小母狗那天小母狗嗯哼小母狗发现啊狗爸爸的鸡巴好粗,又大又硬小母狗的小洞洞痒了好痒流了好多水好啊哈好喜欢狗狗爸爸的大鸡巴。”忆起第一次见到那条公狗的性器时,自己两腿发软水流如柱的样子,不由有些羞耻:“后后来小母狗就经常经常摸狗爸爸的大鸡巴有时候会舔舔它,每次都把它弄的又热又硬”
想起那条大黑狗每次都听话的任他又摸又舔的样子,叶书文下身就空虚的好想张开大腿,被公狗的大鸡巴操烂。
“每次摸摸狗爸爸的大鸡巴大鸡巴时,下面下面的两个洞洞就痒怪怪的流好多水”那段时间他经常西装革履的在隐秘肮脏的巷子里,摸着舔着一条黑狗的性器,任由淫水把西装裤浸湿。直到
“后来小母狗忍不住啊忍不住了让让狗爸爸舔舔自己的洞洞”
“母狗,那是狗逼。”叶宏雄适时纠正。
“啊是是狗逼”那天他终于忍不住脱下西装裤坐在角落里张开大腿让一条狗舔自己的下体。“狗逼被舔的好舒服狗爸爸好棒它好像好喜欢喝狗逼里流出来的骚水可是舔着舔着就就变得难受起来越舔越痒痒的我哭了出来”
“好难受好空虚好想要父亲公狗的舌头伸进来也无法满足我我想要更大更坚硬的东西”那天他拖着疲惫又空虚的身体回到家,就看到父亲抱着母亲在沙发上翻滚,是的就是现在父亲坐的那个沙发。
“那条公狗操你了吗?”
“操了”叶书文轻轻的闭上眼。
那是跟父亲做过之后的那段时间,他总是会异常的饥渴,这就是人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他迷上了那种被火热填满的感觉,上瘾了戒不掉那种快感,他也不想戒掉。
只是他一直找不到再次和父亲亲密接触的机会
那日他下班回家,经过那条巷子,偶然的看到了那只公狗。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它了,但这却是唯一一次给他留下了这么深刻的印象。
附近应该是有母狗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