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帮她擦起来。母亲就默默地
承受着我的服务,直到擦了她后背再向下接近臀部时,她从我手中又要回了湿淋
淋浴巾,自己擦拭起身前和身下,浴液的泡沫开始多了起来,并遮住了水里的风
光。
「你……出去下吧。」
我看着母亲优美的姿态有些出神,没有按她说的退出去,而是伸手帮她把盘
在脑后的头发解开,然后轻轻淋上水揉搓,再打上洗发水,化身为一名周到温柔
的洗发师傅。
……
「好了,我好了。你来吧。」母亲示意我将放在窗边写字台上准备好的一件
粉丝的浴袍给她,然后她背后我起身出了浴桶,不肥不纤的美背和丰美的白臀及
诱人的大腿尽在我眼前。我脱衣服的手有些笨拙,半天才脱了个精光泡进了水里,
母亲则已系好了浴泡坐在床头的柜子前对着一面梳妆镜子用吹风机吹着头发。
我洗的并不那么细致,洗的很快也便。
我草草擦干了身子,就光着到了母亲身后,轻轻从后面环住她的双肩。
「你胆子超来超大了……」母亲悠悠说了声,停止了手上的梳动。
「我……」
母亲叹了口气,「那天就是个错误,一步错就要一直错下去吗?」
「都是我的错!可是谁让你你太迷人了呢……」我轻轻在母亲白皙的颈上上
吻着,火热的气息在母亲的脸上喷薄,一只手伸进母亲的浴袍,在光滑的肌肤上
轻抚。
母亲在矛盾的心思中的呼吸也渐重,轻轻闭上了双眼。
循序渐进的前戏我便不赘述了……
房间中男女的喘息浓烈如饴。母亲的心理和生理的武装再次被我一道道解除。
我抱着母亲的身子,将她放到了床沿上,在她耳边说:「我受不了了,我要爆炸
了。」说着我把抓着她的手放在了我下体怒涨的硬物上,她不地低头看向它,然
后将头别向一边,我抓着她的手在我的阳物上轻轻套弄着。
我轻轻在母亲的耳根吻着,在她耳边说:「是不是硬到要爆了。」性爱中的
男女总会在兴奋劲儿上说出平日不能出口的话来。
母亲的手挣扎着躲避,我便松开了她的手。
我再次在母亲耳边轻语:「让我插吧。」说着我把她的双腿分开要将自己身
入其中,她忽然有些急切地按住了我的嘴巴有些羞怯地探头在我耳边说:「你准
备那个了吗?」
我会意过来她指的是什么,立时转身去打开自己的随行包,取出两盒安全套
扔到了床沿,然后伸手拥住她的身子在她耳边说:「准备了,两盒……」并开始
拆开一盒,取出一支来套在了下体。母亲别着头不敢直视。
我重新抱紧了母亲,喘息着把她的双腿分在我的大腿两侧,在她耳边说:
「好了,现在可以了。」我俯下身去,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覆在了她已然泥泞
不堪的身体中心,嘴巴则去吸吮她的双峰。母亲的呼吸沉重,胸部深深地起伏着。
我不想再等了,直了直身子,将母亲的屁股放在了床沿上,一手环着母亲的
背,一手则扶引着自己的硬物抵在了她阴门上,年轻的龟冠冲开了滑嫩的唇门,
以斜向上的姿势钻入了成熟的肉道,舒爽的快感令我轻叫了一声——我第二次肏
了我的母亲。母亲忍不住轻呼了一声,不自主地便用双手环在了我的脖子上。我
顺势吻住了母亲的双唇,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