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大你说的是,我知道了。”想想老大说的也没错,这几十块钱算什么呢,今天绑的这一票,他们可是狮子大开口的要了五百万呐,而且看这点儿那边的人也应该就要把钱送来了,所以说不就这几毛钱吗,自己还跟这儿磨叽个什么呢!
当然嘴上说着心里想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混混乙也就下意识的朝着被绑架的那位蹲的那个角落——同时也就是他们的财神爷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而感受到那位的视线,化悲愤为力量的沈沫想当然的也就是狠狠地一眼就瞪回去了。只是饿了一整天身上早已经饿的稀软,况且这个地下室里装着的那个灯泡它也不怎么亮堂,是以沈沫虽然觉着他已经使足了吃奶的劲儿,但于混混乙看起来,却实在是没什么气势就是了。
看到这儿各位筒子估计要问了,大大,这沈沫,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不错,这位盆友恭喜你答对了!我们的男猪脚沈沫此刻的确是被绑架了。不但是被绑了么,而且还是已经足足的被绑了一整天了——从早上到现在,沈沫不但是连一粒米都没吃过,更是连一口水都没沾过。
说真的,沈沫真还没想到,这秦夫人一职它还是一高危行业呢!这不,才跟着秦晋在国外溜了一圈儿过完所谓的“蜜月”回来呢,没想到今天早上出门准备上学的时候,一兜头就让他赶上了这个——被绑架了。
开始被这群绑匪给用麻袋罩住脑袋的时候,沈沫几乎是吓得连出的气儿都要没了,心脏也是基本上都处于下岗待业状态了,那时候他还以为是谁瞅准了他长得挺周正挺健康的所以准备卖他的器官呢,没想到直到人被带到了这个灰不溜秋的地下室里,直到绑匪头子逼着他用自己的手机拨响了秦晋的号码,沈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出在一个问题上头——秦晋他家,实在太他娘的招摇太他娘的有钱了!
拨通了电话之后,沈沫还没来得及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就听得嘴里还喷着一股子大蒜味的绑匪头子张着血盆大嘴就向着手机那头吼开了,“喂,秦总是吧!嘿嘿您的那个亲亲小爱人,现在可是正在我们的手上呢!不过您别误会,其实我们也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最近手头有点儿紧,所以想找您借两个钱儿花花,也不知道秦总您意下如何啊!”
原本胸腔里的那位那是非常不争气的处于下岗失业的状态,然一听得绑匪这抑扬顿挫理悉条明语言流畅表情到位的一句话,沈沫刚才还是家里蹲的心脏,立马儿就又上岗再就业了,不但上岗再就业,更还新官上任三把火了——
好你个禽兽!我就说我沈沫嘴虽然贫点儿吧,可那如论如何也都掩盖不了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五讲四美三热爱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的本质不是?刚刚我都还在纳闷儿呢,我沈沫怎么着人缘就这么差了,啊?原来还真都是你给我捅得这篓子招的这灾啊!
禽兽,啊,禽兽!这茬儿过去了,你看我不好好跟你算账!
不但算账,那什么高危行业应该享有的待遇标准啊之类的,不用说,你也一准儿都要我统统到位——啊!什么养老金啊工伤保险基金啊那些最基本的福利待遇咱就不说了,还有那什么卫生啊、健康啊等等该有的特殊权益保障,妈的你也全都得给我补上!
用张导的话说,就是一个都不能少!当然啰,你敢少一个给我试试!
心里抱着这么一个豪情万丈血气沸腾的想法,是以最开始的时候,沈沫还跟一条等着主人领回家的小狗似的,巴巴的就蹲在了地下室的门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动也不动的静往门口瞅了,然直到他水汪汪的小眼睛都瞅酸了下半截子也都蹲麻了,可地下室的门口还就是连个人花儿他也没出现过。
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忍不住的,沈沫转过头去跟着一群啃着西瓜抽着香烟码长城的绑匪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