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生了什么,我总是记得他在烈火中对我说的话。

    它们仿佛被火焰一起烙进了我们灵魂深处

    “我多么希望你一直是剑桥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

    “艾伦,我爱你。”

    “坚强点,你会活下去的。”

    我没有说话,阿诺德拍拍我的肩膀。

    “小艾伦,看来那个约定我们就不用再继续下去了。看见你在火海里抱着他,我就知道不用继续了。你陷得太深了。”

    我想看想:“我也觉得。”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看上去有点难过。

    阿诺德沉默了一会儿:“shit,终于可以泡妞了。”

    “谢谢你。”

    “我听腻了。”他不耐烦的回答。

    “有能帮你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我突然想起:“怀表!你说过我们的约定结束后,你要把你的怀表给我?心理暗示……”

    安妮拉开驾驶室的门上车,阿诺德走了。

    他用力挥挥手,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没有按照事先约定把表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看见新闻说日本地震调整到9级了。我们回国的第二天,日本7级地震,又隔了两天,9级地震。现在觉得平安真好,希望所有人能够平安。

    发生了一件很玄的事情。

    走的前一天我们去浅草寺抽签。我抽到一张诸事顺利的大吉。同行的兔子抽到一张大凶。她挑战了第二次,还是大凶。两张凶签内容不同,只有一句话相同:不宜出行。还下面英文翻译了:make a trip is bad。

    第二天我们回国,第三天7级地震,隔了两天就是九级地震。

    现在看来简直是在催我们回国啊!

    而且一张吉签两张凶签,有点逢凶化吉的意思,最后大家都没事。

    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灯泡同志动摇了。

    27

    27、第二十六章 ...

    阿诺德最终没有把他的怀表给我。

    我问他,心理医生靠着一号办公室外墙无所事事:“哦,我忘带了。”

    自从我回普林顿庄园,我们见面的时间就减少了。他回来汇报工作时还是会顺路来我这里,靠着办公桌聊天,发表对战争的看法,但是次数不再那么频繁。

    有一次我去办事,靠着伦敦街头灰色的电线杆等巴士,正巧撞见风流医生开着军用吉普带小女朋友兜风。他看见我招手有点尴尬,不情不愿的把车停下来,探出头。

    “搭顺风车?”

    “去唐宁街7号。”

    阿诺德有点担忧:“白厅?艾伦,你别参与得太深了。”

    “没事。”

    我坐在后座,他的大胸脯女朋友在副驾驶,十八九岁的姑娘,小鸟依人。至少D杯,衣服上的香水味熏得人打喷嚏。

    我跟他打手势——口味变重了啊。

    阿诺德通过反光镜瞥到了,他显得有点不自在:“呃,我和珍是第一次约会,正好碰见你。”

    他的小女朋友回头看我:“嗨,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艾伦。”我保持风度翩翩绅士形象:“艾伦.卡斯特。能为你效劳吗,小姐?”

    小女朋友回头:“你朋友挺无趣的。他平时都这样吗?”

    阿诺德哈哈大笑:“他是数学家。剑桥数学系毕业的。”

    他问我:“你和加西亚先生怎么样了?”

    我耸肩:“挺好,就那样。”

    阿诺德似乎有点诧异,但没有再追问下去。穿过特拉法加广场就是白厅的大理石走廊,吉普转进左边的小街,街角的灰色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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