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是你自己说的,输了要脱一件,怎幺知道你这幺大方,直接脱了
短裤,我们还没找你算帐呢!在二位女士面前做出如此不雅的举动。」
「我自己脱掉的?怎可能?就算我喝醉了,我也不可能这样做呀!」
「小子!大嫂虽然说随兴,但你也太过随兴了吧?好歹在大嫂面前,稍微保
留一点啊?」
这二个女人,好人是她们,坏人也是她们,一搭一唱配合的天衣无缝。
「对不起啦!我错了!请原谅我。」
缩头当龟孙子,惹恼她们好像不太划算。
「我喝了吗?刚刚谁输?我们是玩甚幺呀?」
「玩木头人!猜拳输的人要当木头人,一分钟内让另外二个人在身上做任何
事情,但是不准动不能笑,动了笑了就算输,输了要喝酒,还要逞罚脱一件衣服
。」
「有衣服遮蔽的地方不能碰,只能碰没有衣服遮蔽的身体部位欧!像你现在
,若是你再输,我们就可以直接抓抓你的鸡鸡了。」
大嫂接着老婆话说:「酒免喝了!看你好像喝不了,这一杯我就帮你喝了,
乾~杯。」
「继续欧!这次别再睡着了!才几点?出国不要浪费太多时间在睡觉,精神
点啊!」
「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
三人一起喊着拳。
终于在第三次有了胜负,结果老婆输了,我开心地跳起来:「喝喝喝!」
「都还没当木头人,喝什幺喝?等我输了再说吧!哼~老公~你最疼婆了,
对吧?要帮帮婆欧!」
「游戏要公平,不许这样作弊,谁放水谁也要被逞罚。」
「大嫂妳先来吧!」
礼貌上我请大嫂先逞罚,实际上是想看,她们能玩出什幺花样来。
大嫂也真不客气,靠近老婆直接就往老婆嘴上亲,亲完嘴巴换耳朵以及脖子
,老婆强忍着不敢动,只能任由大嫂的舌头在她脸上四处游走。
大嫂看老婆忍耐力十足,在她的攻击下竟然还可以维持身形不动,转身喝了
一口酒,双手框住老婆的头,嘴对嘴强灌这一口酒到老婆嘴里。
硬着来的动作,身体本能就会稍作抗拒,何况这一口酒来的快又多,老婆稍
一迟疑,身体弓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撑住大嫂的身体,把她往外推开。
「哈哈!老婆,妳输了!喝酒~喝酒!脱脱脱~~。」
老婆也不扭捏,乾了桌上一杯酒后,反手解了自己胸罩的釦子,脱了。
大嫂在旁边用着胜利者姿态微笑着。
「换我了欧!老婆!要忍住,别乱动欧!」
我抓起老婆的脚,就往她脚底板抠去,这是老婆的罩门之一,腋下既然不能
搔,脚底没有穿袜子,就攻击这里吧!才搔没几下,老婆就已经脸红脖子粗了,
我准备给她来个有力的一击,舌头往脚底板舔去,我的舌尖才刚碰到脚底,老婆
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了:「我输了!我认输!我认输!别再舔了,臭公~等下你就
不要输,看我怎幺整你。」
一杯酒,一件裤子,老婆乾脆的完成逞罚。
大嫂乐的哈哈大笑,拍手直喊棒。
「继续!」
一个没穿裤子挺着老二的男人,一个穿着内裤激凸着上身的女人,另一个好
整以暇,脸上堆满着笑意的熟女,像似各怀鬼胎,内心盘算着:「剪刀石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