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不该和他吵架的”
“秘书小姐,别慌,看着我,会没事的。”李厉铭捧着她的脸,对上阮甜的视线,她看上去伤心可怜,他便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额间一烫,这个轻描淡写的吻,却似乎在无形间给了阮甜力量。
她的心稍稍的放了放。
没等晚宴结束,李厉铭便送她到了机场,登机前,他摸了摸阮甜的头发,却突然有些不舍。怎么有种到嘴的肉,却飞了的感觉呢?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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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甜点了点,转身过了安检。
李厉铭就站在那里,等着阮甜回头看他,结果阮甜的心里全都牵挂着车祸的那一位,浑然忘记了回头。
李厉铭板着脸,脸色很是难看,秘书小姐,真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看样子,以后他还有很多需要一一调教的。
——
阮甜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她赶得太着急,以至于连身上那条璀璨的星空裙都还没有换下,美得就像是仙子一般,与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当她走进医院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盯得她分外难受。
打听了一番,阮甜终于找到了哥哥所在的病房,方勇看见她,如获大赦,“大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快去劝劝昀少。”
阮甜喘着气,“怎么了?哥哥情况怎么样?”
“刚刚稳定下来,昀少就要出院,我劝不住”
话音还没落,阮甜便已经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阮淮昀坐在床边正抬手扣上衬衫的纽扣,他唇色有些苍白,阮甜注意到他右手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因为剧烈的动作,掌心有鲜红的颜色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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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现在不可以出院!”
“死不了。”
阮淮昀轻描淡写的回到道,他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他在看见阮甜出现时,将视线移向她身后的方勇,脸色阴沉,“谁让你把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她?”
方勇‘羞愧’的低下了头。“抱歉,是我太自作主张,”
方勇:宝宝心里委屈,但宝宝不说。
一听到阮淮昀的语气,阮甜就知道哥哥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她的手指揪着衣服的下摆,捏了捏,最终还是妥协了。
“哥哥,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先住院观察两天,如果没问题了再出院可以嘛?”
阮甜站在阮淮昀的面前,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清澈的双眸直直的望着他,有湿润的水光,那无辜的眼神仿佛平静的湖面上被风吹皱。
阮淮昀与她对视,缓了两秒,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掌心伤口传来的痛意,他皱起眉头,还没说话,阮甜已经率先一步牵住了他的手。
“你去叫护士过来。”阮甜头也不回的对方勇说道。
她的眼睛紧张的看着阮淮昀的掌心,虽然隔着纱布,但是鲜红的血液渗透出来,简直让人难以想象这纱布之下的触目惊心。
护士过来换药,有些无奈的叮嘱道,“这手还要不要了?医生不是还吩咐了,这段时间绝对不要碰到伤口。可好,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阮甜坐在阮淮昀的床边,她紧张的看着护士姐姐给阮淮昀换纱布。
纱布正要拆卸下来的时候,有一只指尖略冰凉的手掌捂住了阮甜的双眼,她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腥气。
等到那手掌拿下来的时候,阮淮昀的右手已经又被包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布。
阮甜小心翼翼的捏着哥哥的手掌,凑过去吹了一口凉气,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哥哥,是不是很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