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怜感受到那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肌紧贴着他的脊背,自己正被如此阳刚的男人干,这个念头一闪,他便颤栗地射精了。
不够,远远不够,还想要更多赤裸的,完全的贺怜泪眼朦胧,颤抖地抹了把眼睛,转过身看着青年,“哥,射进来,别带套”“你说的。”“求你了,哥~”贺怜撒娇道,下一秒他被按到地上,无套鸡巴塞满他的身体,仅仅少了一层隔阂贺怜却觉得大脑炸开了鲜花,放声浪叫,“好爽~哥,干我、干死我吧!”
“都听你的!”青年把他的两腿折起架在自己腰上,卵袋重重地捶打他的尻,贺怜勃起的乳头被床单磨破了皮,却不感到疼痛,舒服地哼哼唧唧。太过舒爽以至于忘了呼吸,贺怜张开嘴大口喘气,“啊啊啊啊”
贺怜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最后他伏在地上,承受不住的身体本能地向前逃离,却被扯住后腿拖了回去,“哥哥哥不要了啊啊啊!”
贺怜按住屁股猛插一顿,鼻涕、眼泪掉了一大把,他又向前匍匐了一段距离,这次被青年并拢双腿按在怀中,连续不断地抽插,大腿根部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更不用说屁眼了。
他觉得自己的肠子被捅得七零八碎,哭喊着求饶,“啊!不行、不行了!哥哥!”等到后来,喉咙再也喊不出声,双腿使不出一点力,只有屁眼在不停地抽搐。
事后,青年抱着意识不清的贺怜,亲吻他的后颈,“抱歉啊小怜,哥做得太过火了。”“嗯下次别这样了”贺怜迷迷糊糊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