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那个瘦高的男人望了一眼,然后略显慌乱的向我问道:“你……你想吃点什幺,我让我老公给你做。”
“啊?什幺情况这是?”我被镇住了。
这他妈的,是两口子?那还让我怎幺玩?三P吗?
“我这是吃饭的地方,你想干嘛?”那男人冷冷的问我。
我有点怯,强笑了一下,说:“大哥,这里边有误会吧?这位大姐来拉我,我还以为是拉我玩那个的……不好意思啊。”
“三百。”那个男人沉默了片刻,闷声说道。
“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我就是误会了,大不了我走就得了呗。”我苦着脸,心说倒霉催的,估计是遇上仙人跳了。
“三百,一次。”那男人开口,沉默了一下,又补充道:“一晚上五百。”
“强子……”那女人声音发颤的叫了一声,那两个字里面不知包含了多少的哀怨,令我听起来都不禁心生怜惜。
“你做不做?包夜的话饭钱全免。”那男人不理女人的哀怨,面无表情的问我。
我这时才看清楚,那个男人的一条大腿齐根而断,只有一条空空的裤管随着他的身体轻轻的摇摆着。再加上他们外地的口音,我大概有点明白了。
“既然是这样,那大哥你先给弄点吃的吧,坐了半夜火车,饿了。”我把心一横,光棍气十足的坐在门口的一张凳子上,望着那个男人说道。
那男人不说话,回身从里屋门口拿出两支架拐,一点一点的走向小厅中隔出来的一间小厨房,锅勺相撞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就飘出了爆炒葱蒜的香味。
女人一直垂头坐在角落的一张旧沙发上,秀发垂下遮住了面容,不知她是一种什幺样的表情。然后大概等了十来分钟,那男人喊了一声,女?u>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