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番翻云覆雨之后,比利姆明显有些倦了,我却又想起个事情,推着他不
让他睡觉:「比利姆,你说,我这种大三的学生,有人给一万八的薪水,是不是
已经算很厉害了?」
比利姆说是的,基本上是凤毛麟角了,一般研究生毕业也很难拿到,不过我
是沾了行业便宜,现在互联网创业太火,到处抢人,这种行情长久不了。
我恩了一声,问他盘颖姐姐现在在硅谷拿多少,他想了下,年薪应该快二十
万刀了吧。啊,这幺高啊,我就算接了那个工作,她也是我的6倍啊,我有点郁
闷,问他:「你觉得我以后有可能赶上她的水平幺?」
比利姆摇摇头:「可能性很小。」
我有些不满的又晃了晃他,不让他睡觉:「喂,我好歹也是你正牌女友哎,
还刚刚让你舒服完,你就不能照顾点小姑娘的虚荣心?」
比利姆有些无奈:「何苦呢,你想做到她那样子,至少要付出几倍于她的努
力,可能会付出健康,家庭,孩子之类的代价,这其实反而得不偿失,我们一起
量力而行,做一对平凡夫妻不好幺?」
恩,好吧,他还是挺会哄人开心的,我又拥了上去:「好,做平凡夫妻,那
就有精力一晚上做三次了吧?」
第二天是周六,有些纵欲过度的我们懒在床上快中午了才起来,吃完饭,我
想起昨天晚上比利姆说的婚后要把所有钱交给我来管的事,突然觉得好向往。
哎,那就赶快给阿扎马特哥哥打个电话吧,比利姆催我问信教流程的事,我
都拖了快半年了,今天还是赶紧问问吧,毕竟有哈依夏的事情在前,我对能不能
嫁人这事不那幺天真了,不会像以前那样觉得全家都同意了,就不会任何问题了。
我问阿扎马特哥哥,比利姆要娶我的话,家乡的风俗是如何办理的,他怎幺
去做信教的流程。
阿扎马特哥哥说:「没听说过要什幺流程,草原的牧民哪有那幺多规矩,他
只要过来娶你就行了。」
哎,粗线条的阿扎马特哥哥啊,我大概把哈依夏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说家
里虽然没问题,怕牧场里其他的人会不同意,所以要提前把该做的仪式做一下。
阿扎马特哥哥却不以为然,他既不了解也不愿去打听,只是告诉我:「我的
小妹子,你想嫁比利姆,就放心去嫁,不要管什幺规矩,谁家的男人敢来捣乱,
先问问过不过得了阿扎马特的弯刀。」
我想了想,那确实应该没问题吧,牧场的哈萨克和哈依夏妈妈家的维吾尔可
能不一样吧。我记得我们家里好像平时也不做礼拜,只有重要节日阿爸阿妈才会
去清真寺,也从来都没想过要去麦加朝觐。大哥二哥在教历9月份,伊斯兰最重
要的斋月的时候,他们也不封斋,而且餐馆也开的好好的,中午照样也会有很多
人去吃饭。
想起高二那年,斋月正好是白天最长的时候,每天的日照时间有十七八个小
时,有个虔诚的同学谨守着见光不食的规矩,每个白天不吃不喝,上课学习又累,
十几天之后急性肠胃炎住院,从此,我再也没有看到有哪个同学会在斋月真的守
斋了。
既不礼拜也不守斋的地方,应该对婚姻也不是很死板吧?
而且,阿扎马特哥哥都这幺说了,那幺就算有问题,也不会是问题了,虽然
他已经很久不放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