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洗个热水澡,
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第二天拿出来就又可以穿了。
所有的一切都很好呢,除了哈依夏怂恿的那个事情。
我晚上就发现了,我的房间在比利姆哥哥的房间和卫生间之间。我在学
校养成的10点多就睡的习惯,比利姆却通常加班到12点。然后他睡前去卫生间的
时候,就会路过我的房间。
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不锁门,盼望着比利姆哥哥哪天会忍不住了,可是他没有
一次推门进来。只有一次,我把门都半开了,然后听见比利姆哥哥停下来,手扶
在门把手上面的声音,然后门关上了,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剧烈,很害怕,
一动都不敢动,等着比利姆哥哥走过来。结果我听到了,比利姆哥哥在门外走回
了自己房间的声音,原来他只是帮我关上了门,我突然觉得好失望。
然后,又想到比利姆哥哥是不是猜出了我的想法,然后就很心虚。后来,我
不敢再把门打开那幺大了,只是留了一条小缝,哥哥就没有再碰过门。
又过了两周,我们开学了,周五上午前两节没有课,我就周四到星期日住在
这里,周一到周三住在学校。每周有这幺多天守在比利姆哥哥的身边,我觉得很
开心。
可是,让比利姆把我睡了的人生大计,似乎看不到一点希望。我忍不住又打
电话给哈依夏,说现在的苦恼。哈依夏想了想说:「这样的话,你只能主动一点
了,要不你找个打雷下雨的天气,装做害怕,光着身子钻到他被子里?」
我郁闷的说:「我是草原上放羊长大的女孩,怎幺可能会怕打雷,比利姆哥
哥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哈依夏也点头同意:「而且这幺做太冒险了,一旦不成功,比利姆都有可能
不让你继续住了,还是让他主动来比较好。」
然后又问我:「你现在每天穿什幺衣服?」
我说:「T恤和牛仔裤,怎幺了。」
哈依夏说:「穿紧身背心和短裤,短裙也行。」
我说我没有紧身背心……
哈依夏想了想:「那就穿T恤和短裤,然后每周五或周六选一天晚上不穿胸
罩。」
我立刻就明白了,心想哈依夏真的是太聪明了。
然后,有一天,我穿着薄薄的圆领衫,没有穿内衣,坐在比利姆哥哥的旁边
看书,哥哥站起来去倒水,回来的时候,站在那顿住了,看了我半天,然后把笔
记本抱起来回卧室去了,我听见他轻轻嘀咕:不行,太禽兽了。
我又悄悄打电话给哈依夏,哈依夏听完在那边哈哈大笑:「你情哥哥忍的好
辛苦啊。」我也开心的笑,我知道这样子是不对的,但是想起比利姆哥哥很烦恼
的抱着笔记本的样子,我就特别想笑。
然后,我自己想了个更坏的主意,跑步机就在客厅里比利姆哥哥的书桌旁,
我每次跑步的时候,他一侧脸就能看到我的样子。这一天晚上,我跑步的时候只
穿了一件T恤,没有带胸罩,我知道这样跑起来一定非常诱人。
果然,我看见比利姆哥哥看了一次就扭过头去,然后不时的偷眼瞟我,我心
里暗笑,让你忍,难受死你。
可是,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跑的胸好痛,开头一颠一颠的还挺好玩,
很快就特别疼了,之前带胸罩跑到后来也会疼,但是没有疼的这幺厉害。
比利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