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臀肉已贴上了男人的胯骨。
“哈啊!”
带着浅浅牙印的皮革缚具“啪嗒”一声落进了浴缸里,柚子水溅在交叠着的身躯上。“不乖。”周泽掰过李寄的下颌,与他轻柔地接吻,下身却又重又深地撞到底,惩罚他没有叼好东西。
“嗯唔唔!”
肉穴里的骚肉被恶狠狠地碾磨,一股酸麻不堪的电流在身体深处炸开。膀胱口的热意简直要烧起来,火油一般滚过胀满的尿道,激得勃发的肉棍抽搐了两下,含着硅胶棒的铃口红艳地张开。
“以前好像问过阿寄,想不想被堵着尿道高潮。”周淳一一解开上衣纽扣,伸手摘下花洒,拧开了水流,“忘了是什么时候,今天终于能实现一下。”]
“哗——”
花洒探到了李寄身下,激烈的水流把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肉棒打得东倒西歪,欢快地冲击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李寄几乎立刻叫起来,声音却被周泽的亲吻闷在咽喉里。?
过于激烈的快感引得后穴里咬得死紧,还抽个不停。周泽发出惬意的喟叹,把手指顺着肠壁探了进去。
高潮来得不容拒绝,迅猛的海啸一般,将人淹没,使人沉溺。李寄被周泽吻着,快要坏掉似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来。他被摁着肏了个够,接着从周泽怀里被抱到了周淳身上。
“不、不要让我休息一啊啊!”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周淳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硬热的巨物缓慢而坚定地楔入一塌糊涂的肉洞里,李寄耳边是周淳带着笑意的声音:“阿寄,我们一起回家了,不高兴吗?”,
李寄摇头又点头,想说什么,却再度被男人吻住了。
周泽从身后环着他,亲他的鬓角,低声道:“阿寄,我和周淳,今天很高兴。”
周淳的性器进到了最深处。然后,是周泽的手指,一根,又一根。
满室氤氲的白色水汽,无比温暖,包裹着他们的身体。
手指撤出的时候,李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反应不过来要发生什么,只闻到清清甜甜的柚子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