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淋淋的一串圆球终于掉在了床铺上,兀自嗡嗡作响。撅起的屁股中间,饱受折磨的肉洞合不拢嘴,翕动着嫩红软肉,好不可怜。
“做得不错。”周淳把短信记录清了个一干二净,扔开手机,瞥了他一眼,“别愣着,你只剩下六分钟了。”
“唔唔”李寄垂下头,看见自个儿在腿间晃荡的东西。肉棒缩在裹得紧紧的皮革里,已经够惨了,可别再被塞上。他忍耐着伸手,抓起那串沉甸甸的玩具,将被捂得暖热的橡胶球重新喂进酸得厉害的肉穴里。
“嗯太多了,先生”塞入排出的训练又过了一轮,快感积累到某种程度,身体的承受能力似乎也降低了。屁股里胀得越来越满,李寄握着最后一个滑不溜秋的圆球,迟迟不肯往里塞。
“偷懒。”周淳予以评价,探身过来,抵住了李寄的手。
直径最大的部分迅速通过了那圈儿惨兮兮的肉筋,挤着里头的东西,重重碾过一腔软肉。
“啊!”李寄难以自抑地叫了一声,身体泛起一片潮红,在严苛的对待下迎来了小小的高潮。
短暂的意识空白后,他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响,接着是皮鞋踩过瓷砖,最后是周泽的质询:“训练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