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逼他回答,因为他已经忍不住了。
一个优秀的应有强大的自控力,周泽心想。但他忍不住了,李寄伏在他身下,颤抖,乖顺,身体完全敞开。
既然的确是渴求与欲望,那还需要顾忌什么?
下一刻,热烫坚硬的东西笔直地闯了进来,将熟烂的穴肉用力顶开。
周泽用了足够多的润滑剂,摩擦的刺激被大大削弱,饱胀到极点的感觉却格外鲜明。
李寄胡乱地咬住床单,下意识往前挣动,模糊地呻吟。
周泽用力按住他的腰,把人钉死在原地,毫不留情地一下顶到了最深处。被大力肏开的屁股难以承受地颤抖着,肠道深处痉挛般收紧。
李寄的手腕拽得床头的锁链哗啦作响:“啊!主人!”
周泽低下头,不住吻他汗湿的发尾。两具肉体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甘美的快感爆炸开来,催得人心跳如擂鼓。
李寄发出啜泣般的喘息,屁股里像含着巨大的铁棍。他感觉自己不可能再承受更多肏弄,还未开始便要求饶:“唔不,太粗了”
“不许说‘不’。”身后的男人不为所动。后颈被用力咬住,残酷的命令不容置疑——
“习惯它,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