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熟透的李子似的,急待抚慰。但他始终没有松开握在背后的双手,去触碰哪怕一下。
周泽把手机拿起来,满意地说:“那成,改天我把你带去俱乐部,公调一场算你赔罪。”
“做梦。”周淳嗤之以鼻,听见对面传来隐约的淫靡水声,随口道,“北郊那个新开的工作室给你。”
周泽漠然地说:“谁稀罕。”
周淳无可奈何:“以后不吩咐阿寄做事了,还有你在学校的事,由你怎样,我不插手,行么?”
“行吧。”快感在下腹集聚,灵活湿热的舌头侍弄得非常舒服,周泽终于对兄长的行为表示了谅解,挂了电话。他松开攥着李寄头发的手,撑在床上,低头看着青年飞红的眼底:“大哥赔完罪,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