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责。被他看出来了,被他看到我做坏事了。柳思哲有些紧张,却奇异地起了生理反应——呜啊,要,要勃起了。
作恶的男孩姿势略显尴尬地逃走,半路却被男人强硬地拖走了。
而另一半的事发中心,傅海已经被医务人员接到了学校的医务室。不是很大的问题,擦破的地方血流得吓人罢了。脚踝有些扭伤。
陈南书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不语。整个人的气场都要黑漆漆了!真是非常的失落了。傅海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于是静止成了一张图——两个感情青涩的男生.。
“我真没用,”陈南书声音闷闷地,“让你受伤了。”当那个人属于自己的时候,他总想要圈起来好好地养着,但总归是年轻气小,心有余而力不足。是的,一直都是这样,无能的自己。陈南书抿着嘴,唇线僵硬。
傅海简直要被他气哭,手足无措。“嗨...别啊,南南,不是你的错啊,”傅海有些急了,“我没什么事,是我不小心,恩?”他看不得这个男孩子陷入自我厌恶的落魄样子,心疼的不行。傅海从床上半坐起来,环抱住背对着他的陈南书,亲吻他的脖颈。傅海张开嘴,呼出的气又湿又热,他故意缓慢地、像只大猫一样舔着眼前修长白皙的脖子,甚至轻轻叼起来一小块温柔地嘬吸。温柔、安抚、逗弄以及勾引。
陈南书的性欲真是被傅海吃得死死地,在傅海的提问传上他的背脊时,陈南书的性器就有些硬挺了。更何况傅海之后的可爱举动,陈南书从一时无法自拔的厌恶情绪中脱离,被拉拽进傅海给予他的柔软怀抱,然后又继续勾着他,往那个潮湿情色的洞穴里去欢好。
“我想操你,”陈南书声音低哑,却十分坚定地宣布,“就在这里,把我的精液灌到你肚子里。你要屁股里含着我的精液,一直到我给你清洗出来。”纤细少年那些庞大却脆弱的悲伤心思,还有什么比磅礴旺盛的性爱更能帮他去抵御呢。他要把傅海操得像个母狗一样,玩坏傅海那个骚湿的洞,捅得合都合不上,只要自己想搞他,就可以把鸡巴直接捅进去。把傅海搞得除了吃他的精液,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依着自己,张着腿眼睛湿润地求自己住手,但是他不会答应的,傅海只好一边被操得直漏尿一边让他轻一点点,乖得像是被他买下人身权的骚婊子。
傅海除了答应,哪还拒绝得了呢。只要他想要,傅海是会把自己每一分,每一点都献给陈南书的。只要他想要。
他们像是天生一对,只待相识相认,情欲相撞就能爆发出火花,身体融合就能心悦臣服。因为他们早已结识。
陈南书把这个单间的门锁好,把自己的上衣脱下,他走到床边。傅海正坐着等他,抬起脸看向即将拥抱自己的男孩,显得很乖巧的样子。陈南书双手捧着他的脸,倾身吻住。两根舌头疯狂地搅动着,没有一点调情的意味,只是不停地感知对方。口液交融,陈南书的舌头顶弄着傅海的,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他嘴里进出,黏糊的液体被玩得发出羞耻淫糜的声音。
傅海下身仍穿着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勃起的阴茎撑起形状,愤愤地想要逃脱衣物的遮盖。陈南书让傅海躺了下去,下半身腾空着,他把傅海的双腿抬起,脱掉了那条岌岌可危的裤子。
而余下的那块布料,已经被傅海龟头的黏液弄得湿润了。陈南书安抚性地沿着那根轮廓舔了一会儿,把傅海激得更加燥热,憋得深红的龟头从内裤探出了一点,“哈啊...好南南,这次直接操我吧,”傅海被陈南书的手段弄得心痒,“我带润滑剂了,恩...在凳子的外套袋里。”他有些害羞,身体颤抖着。
“呵,海哥是不是天天想着我操你呢?”陈南书轻轻笑了一声,把润滑剂从衣服里拿了出来,直接往手上倒。透明的液体浸淫着白玉一般的手指,有些粘稠的质感,把少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