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是显得如此无畏与愚蠢。不过市民们对他们也抱有非常大的耐性——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疯狂过呢?
娱乐界里没有太多的趣闻,旷世巨作电影作为年末的压轴大片定於十二月上映,由於碰巧遇上异变种的袭击事件,这让这部电影的关注度再次创下新高,预告片被疯狂转载,点击率全数破亿,但是为电影造势的宣传队伍里,却如何也看不到那个低调的亚裔血族。对於此事,也不知是出於什麽原因,娱媒并没有再次发挥他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袭击事件里遭到破坏的区域已经被长期封锁,到那里依然可见不少的军队驻守。重建的进程很顺利,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几片遭到破坏的区域可以再次恢复原有的繁荣。
一切看起来都按着正常的轨道进行,但是这当中似乎又有什麽阴谋正在酝酿。
保安队的大队长是一个壮硕的黑人血族,他今天在接到紧急通知後,又被迫从被窝里钻出来加班。
电烤锁住了那目光发红、流着涎,蜷缩在地抽搐的血族,其他的保安队员将围观的市民远远驱散,并且阻止媒体靠近。队长走进那个在地上用扭曲的姿势挣扎的家夥,他已经数不清这是这个月来第几宗类似的案件,就拿这周来说,他们已经接到了将近上百个的异变的通报。
他缓慢地靠近这个已经露出獠牙,睁大着血色双目的家夥,就在他拿出扫描器想确认对方的ID时,这个血族猛地一凑近,紧紧地拽住了队长的手腕,凹陷的脸庞往前一凑,那犹如撕裂布帛一样的声音嘶哑恶毒地道:“愚民!被欺骗的愚民……!”
黑人血族吓一跳地将他甩开,站起来的时候,那个家夥却攀住他的腿,用刺耳的声音吼道:“末日就要来了!我们的主君即将苏醒!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保安队员连忙用电棒将他击晕。
“队长,你怎麽样?”
队长摇了摇头,正在给那个血族搜身的保安队员走了过来,他搜出了一个装着几个红色药丸的小瓶子,还有一个像是胸花一样的精巧饰物。
粗糙冰冷的触感让人觉得应该是廉价的矿石,仔细一看,胸花的下方有一个不甚清晰的字样。
“……兄弟会?”
刺眼的车灯由远处照来,那是军部的军用车。
车中面容冷硬的军官走下,保安队人员识相地让开一条路。
“把他带走。”一个上尉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血族,简练地吩咐道。
不等保安队队长开口,上尉便转过来。金色的眼珠让人一怯,黑人队长敛了敛神色,说:“兄弟,这不符合规矩。”
“从现在开始,任何有关於异变种的事件将由军方全权管理。”他简言意骇地说:“长久以来辛苦你了,我代表军方感谢你的合作。”
军部做事从来不会向任何反对的声音妥协。
在离开之前,那名上尉并没有忘记从队长手里收取证物。他低头看了看那枚胸花,脸色不变地将它用无菌袋和那个瓶子一块装好。
军方内部在这段时间里也是暗潮汹涌,会议里的争吵从未断过。
每一方都持有自己的意见,最上座的元帅位却又长久地保持空缺。年轻的中将阁下始终沈默地看着各方激烈的辩论,轻晃着手里的高脚杯,透过那艳红的液体看着众人,脸上是饱含深意的微笑。
烈阳下,沙漠卷起的热浪带着让人窒息的热度。
一身黑衣的人类从直升机上跃下,他摘下了挡风镜,直接眯眼环视着这片区域。这荒芜的村落如今廖无人烟,只残余下破坏的痕迹。
卷过的风沙让一个挂着酒牌的广告一晃一晃,萧九边走着边环视这里,视线在一个破落的房子上停留了一阵,那後方的温室已经被破坏殆尽,土地里刚刚冒出的苗子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