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探测器走进屋里。
这房子隔绝阳光的设施还算不错,从屋子後门一直延绵到外头的种地,基本上只要一个按钮,就能形成一个完全封闭式的空间,方便血族在白天的时候也能劳作。
很显然,黑发血族还没学会该怎麽当个农夫。他对植物的知识仅限於它们需要浇水,然後必须晒点太阳,所以他负责将屋子给打理干净,至少得整理得像个家,而萧九就负责研究该怎麽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变出东西来。
孙彬正拿着锤子钉着椅子,在青年进屋的时候,他将修理好的椅子放下来,“怎麽样?它还能用,小九──”
萧九看也不看他的就从孙彬身边越了过去。
孙彬的话嘎然止住,他讪讪地收起了兴奋的笑脸,在萧九後方老老实实地跟着。
萧九去卧室里翻出了他们带来的东西,他找出了一个金属匣子,打开来。干冰跟着冒出来,他从里头抽出了两个管子──这里头是天然的植物种子,在先前这一个管子少说也要一两万,对现在的他们来说,现在这个玩意儿的价值已经无法预估。
“外面的土地没问题麽?……那太好了。我说,你需要帮忙麽,我这里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小九,我──”
孙彬在後方越说,萧九就越走越快。在他要追出去的时候,萧九却砰地把门给带上,在窗口那里淡淡地扔下一句:“我把棚子打开了,你不要出来。”
孙彬连忙把要伸出去的脚尖给收回来,他从窗口那里瞧着青年扛着一把铁锄,赤脚踩在干燥的地上。人类青年看了看这一片荒芜的土地,对着刺眼的阳光眯了眯眼,接着弯腰挥着手里的锄子,好将这干硬的土地弄得松软一些。
黑发血族两手插腰地在屋里踱步,最後觉得头疼地缓慢坐倒在椅子上。
他们已经来到这里两天,萧九自从来到的那个晚上开始就是这副样子,一双眼老是斜着盯人,就像是个正在闹别扭的孩子,却比任何一个孩子都还要棘手。
他揉着脑袋无声叹了一口气。
在忙活了几天之後,孙彬总算把这个小房子给收拾得有模有样了。这几天为了侦察土地的情况,人类青年在白天的时候就已经起身,孙彬被迫跟着爬起来──虽然萧九什麽也没说,孙彬自觉要是他要真把这小子放着不管的继续睡死的话,那麽萧九身上的怨气估计要再加重一层。
孙彬困倦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看了一眼外头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对大多数的血族来说,这应该是起来做早操的时候……
炉灶上的汤锅突然滚了起来,汤水不断地往外冒。
孙彬瞬间回过神来,关掉了火恍惚地用手直接去抓锅柄,结果被烫得发出一声夸张的叫了起来:“嗷!”锅盖滑到地上,正正地砸中了他的脚趾。
黑发血族痛得跳了好几下,就在他发出惨叫声的同时,还在屋外的萧九火速地冲了进来,却见孙彬滑稽地在那里跳脚。
“彬彬!”他快步过来扶着孙彬坐在椅子上,蹲下来紧张地看着男人泛红的脚趾头。
“我、我没事,没事……”孙彬在心里默默地骂爹。
萧九神情担忧地察看着,那表情看起来似乎比孙彬还疼。他不断地用手揉着那只泛红的脚趾,一脸心疼地吹了好几口气。
疼痛的感觉渐渐消退之後,萧九还在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脚背,孙彬也没急着把脚给抽回来。
他们默默地看了对方一阵,最後还是萧九按捺不住地扑上来,跟野兽似的捧住男人的脸蛋在他的嘴上乱啃着。孙彬在短暂的呆怔之後也紧攀住了青年,抓着他的背火热地去回应那急躁的吻,两手似有似无地在萧九背上暧昧地摩挲着,不遗余力地在青年身上点火。
砰砰砰!
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