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眉弯了弯。
孙彬直接往青年头上劈了一记手刀,“第二十六条,不准对我笑得一脸花痴。”
萧九默默地揉着脑袋,扁嘴。
旅馆房间的床铺很硬,还有一些古怪的霉味。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也没法去挑剔什麽。
天亮之前,孙彬将窗帘紧紧合上,一点光线都不让它透进来。
他走到自己的床上侧躺下来,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桌上的药瓶。
瓶中的药物,颜色深得像是人类的血珠……孙彬甩开脑中诡异的想法,他发出一声长叹。
他觉得应该庆幸,那天离开家的时候记得把其中一瓶抑制药藏在外套里。但是药瓶里已经没有剩下多少,至少还不够他吃上一个月。孙彬无法想象自己变成那些瘦骨嶙峋的尖牙异形,他忍不住抬手看了看自己晒伤的手背──血族的恢复力很强,任何外伤对他们来说,只要不伤及要害,基本上能在短时间痊愈,而且不会留疤。除了被阳光灼伤之外。
那种痛楚难以形容,孙彬可以理解那些异变种被强行拉到阳光下时的绝望。
他想起来幼年时参观美术馆的时候看过的一幅画。那是古早时期的人类留下的一副画作,题目是。明明是如此迷人的晨光,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