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秦辙看着面前桌上放着的一块染血的衣料,冷声道,“保护好四弟的安危,至于贼人,杀无赦!”
而此时,城中一处小院里,秦轩半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刚刚提议的柳飞珏,若眼神能化为实质,想必已经扎在了柳飞珏身上。
“哎,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这个办法真的比较容易。”柳飞珏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将自己的剑刃上的血迹用白巾擦拭干净,脚边是一小盆清洗伤口后的冷水,还有被扔在地上散着的女子裙裳。“我俩这样子直接出城太明显,若化成一男一女被盯上的可能要小得多。”
“你昨夜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直接带我出去没问题。”
柳飞珏梗了片刻,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如果不怕被人发现追杀,我是可以直接带你出去。”
如人所料,昨夜柳飞珏虽然带着秦轩出了前燕王府,但城墙和院墙无论是高度还是守卫兵力都不可相提并论,柳飞珏武功再高,要背着个走十步歇五分的人飞越城墙躲开卫军不被发现也很困难。此时,两人正商议着如何混出城去。而明显,柳飞珏提了个让秦轩想揍他的方法。
如人所料,昨夜柳飞珏虽然带着秦轩出了前燕王府,但城墙和院墙无论是高度还是守卫兵力都不可相提并论,柳飞珏武功再高,也做不到背着个走十步歇五分的人躲开卫军飞越城墙。此时,两人正商议着如何混出城去。而明显,柳飞珏提了个让秦轩想揍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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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要扮一男一女,”秦轩嗤了一声,道,“你可以自己试,你的样子,想必穿上这衣服也是个美娇娘。”
这话倒没错,柳飞珏十七八岁的年龄,还是少年人的骨架,身形因自小习武而修长匀称;他模样长的甚好,五官每一处都恰到好极,剑眉斜飞入鬓,捎带着一抹骄矜和凌厉,但眉下一双桃花眼似醉非醉,眼尾略长而翘,添了份柔和。若真打扮为女子,也是个灵动的美貌少女。
柳飞珏摆了摆手,说:“他人又不知道劫走你的人长什么样,我没易容打扮的必要,何必多此一举啊。你就不同了,城门口估计贴满你的画像告示,守城的卫军多半死记着你模样了。”
“那为何是要扮成女人?”秦轩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
柳飞珏眨了眨眼,振振有词道:“出其不意,便于出城和躲避追查嘛,何况守城都是男子,对于女子的搜查说不定没那么容易亲身下手。”
秦轩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戏谑来,不过没成功,柳飞珏的眸子里盛满真诚,配合他的分析,好像真是那么个理儿。
于是秦轩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