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径直前行。
沈煜被呵斥了倒也不觉低落,他微微一笑,又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岩要是够聪明,那今后最好别再牵扯那位。他心想,李岩之前派人去皇陵探望而不得的事他知道,而后皇帝接秦轩回京,回到京中府里的居然真的是本尊,其间种种无从得知,但稍有脑子都猜到,那位之前多半是被今上给藏了不管是为什么,总之今上不愿这个弟弟与外界有任何接触是真的。
不过谋逆之人,能活着就不错了,至于如何活,可不是他人能插手的。
沈煜估摸着李岩应该还是能想明白的,所以在见到那位性命无忧后便没多掺和——不过话又说回来,李岩这做了又纠结的性子和定老侯爷倒是一点不像亲父子,说狠又不彻底,说情深又捅刀子,立场倒戈不好说,也难怪定侯府那边会把自己安过来,既是辅助,也是监视。
跟着去北疆吹干风啊,还是跟着个不待见自己的主。沈煜心里一叹,突然对自己的前途无限怅惘。
另一边,对于秦轩来说,在宫外的日子依旧是不得自由,但总归比锁在冷宫强。
秦辙时不时会过来,大多是下朝后过来,比起在宫里,在宫外的秦辙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有时他抱着秦轩在后院里坐着,有的没的单方面说说话,近来秦辙的心情似乎挺好,对着秦轩他不再单纯地只是压着人便上阵,他偶尔会谈起过去宫中的事,年少的太子初见懵懵懂懂的皇弟,不过秦轩对他说的大多数事没兴趣也没印象,于是聊也没心思回话,于是走向就是秦辙慢慢动起手脚来。后院无人打理,花草杂乱,脱下的衣物就在花草中东零西散,上面是火热纠缠、叠股交欢的两具身体,从后院到里屋,礼仪伦常被弃之不顾,一直厮混到半夜,秦辙再回宫去。由于软筋散一直被喂着,于是只要是秦辙来过的第二天,秦轩就要在床上歇上一整天。
除此之外,这所宅子便没人到访了。
秦轩找不到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络的办法,他唯一可以期望的是秦辙别急着打着“病愈可返”的旗号将自己重新锁回深宫里,毕竟,只要在外面,说不定会有办法呢。
半月之后,一天深夜,秦轩从梦中醒来。
他是被人给推搡醒的。睁开眼,借着窗户泄出的几缕月光,便看见卧榻前站着个人,一身白衣,身材高挑,因着光线暗沉,面目辨别不出是何人。
秦轩顿时一个警觉,睡意散了干净,他冷声到:“什么人?”
“哎,你醒啦。”来人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的意气,“别动手,我是来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