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囚的那段时间的不好回忆涌上心头,他扭动着想排出体内没有生命的异物,但下身却不受控制一般,贪婪地不肯将玉珠吐出。一颗后还有一颗,塞入第五颗时肉穴就已经被喂满,第六颗入得没那么轻易,直到一串七颗的珠串被完全塞入肉穴之中,穴口已被撑得有些透明。用来串联珠子的红色丝络垂在体外,被阴部沾染的淫液濡湿,凌乱地附在了大腿根部和臀上,红白相映,煞是动人。挺翘的白臀被人牢牢握在手里,捏弄揉挤,压迫着体内的滚动着的珠串与肠壁的摩擦更加剧烈,珠子凹凸不平的冷硬表面刺激得肉壁既疼痛又舒爽。
太撑了。秦轩只觉得后边被撑得要裂开,他呜咽着松开了牙关,吐出一直咬着的床被。回头望着身后的人,想要说什么,却被人直接翻了个面,双腿大张地仰躺在床上。
秦辙向前挪了挪身子,沾着体液带着腥味的紫红阳物对着秦轩的脸,左手扳着秦轩的脑袋,右手不容人挣脱地捏紧了秦轩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同时发力强制让秦轩张开紧咬的唇齿,紧跟着那根粗硬的阳具便捅进了人的嘴里。
秦轩纵使被这个不讲人伦的二哥上了无数次,但内心依旧对雌伏人下之事没法接受,更别说被他将那物插到自己嘴里,强烈的屈辱感和恶心让他几乎就要咬下口去,然而秦辙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下一秒便直接卸了他的下巴,随后便在他嘴里肆意抽插出入,享受着口腔深处被龟头捅入后不由自主地挤压带来的包裹感。透明的口津从嘴角溢出,沿着嘴角不住流淌,愤怒之下秦轩的脸颊泛起一层红,眼角因为被呛到而逼出几份湿意,这副愤怒至极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让秦辙心里涌起一股征服感,在其嘴里肆虐的动作不由得加快,饱胀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其脸上,下体的毛发被其口中流出的津液沾湿,如此抽插了数百下,直到秦轩的双唇被磨得红肿,才在其喉里泄了出来。
几股腥咸的浊液射入口中,由于下颌骨动不得,秦轩无法吐出也无法吞咽,唯有任这令人作呕的玩意儿一部分滑入喉管进入胃里,一部分随着津液一起沿嘴角滑落。满满的耻辱积压在胸腔之中,秦轩眨了眨眼,偏了偏头,凌乱长发的遮掩下,一滴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入枕被中,未被瞧见。
秦辙欲望得到纾解之后,心里的火气便消下不少,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分身从四弟嘴里抽出,见茎身上还带着白浊,便用手指抹下,送回身下人的口中。他将秦轩的下巴合好,却依旧捏紧对方的嘴,防止其将未咽下的精液吐出来,“食下去,朕等会儿便弄你轻些。”
他未注意到此时的秦轩情绪有些不对,但瞧着其似乎顺从了许多,心下便觉畅快。
双手在白皙细腻的肌理上抚弄,接连数月不见天日使得秦轩的肌肤苍白得几乎显得透明,指腹上稍微一点用力,便在这片光洁上留下一处红印。双手下滑到胸膛上,两粒被含吮到红肿的樱果被挑逗捏弄,艳红的两点在雪白的肌理上像两抹绽放的红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口下方,一道狰狞的刀伤几乎横贯了大半腰腹,在雪白的肌理上显得十分可怖,纵使经年已久,也依然可以从中窥见当初受伤时的险恶。
他想起这道伤疤的来历,元德十四年,西北曾传来急报,四皇子与李岩中伏落鹰崖,伤势凶险,军医用老参汤吊了他三天三夜才急救过来,而后又躺了一个半月才慢慢好转起来。
“听说当年四弟被北狄围困落鹰崖,为救李岩将军而被北狄砍伤,此道伤,便是那时留下的吧?”秦辙俯下身来抱住他,几近温柔地抚摸着那道狰狞的伤痕,一边说一边舔舐着他的耳垂。“你当时为了救他连命都不顾,怪不得李岩至今还念念不忘记挂着你。”
明明是几近温柔的语气,但就是让人从中听出了危险。不过总算猜到了几分今日这番折腾是为何事。
李岩,原来是李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