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泣的呜咽,高昂的阳物颤了颤,被扼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射出。一边射,还一边被人趁着高潮顶弄,白浊的体液仿佛被人顶出来一样,随着身后的插入一股一股地洒在了身下的床单上。直到两人都平息下来,秦辙才缓缓地将肉刃从自己四弟的后庭里抽出,未完全软下的茎体抽出时摩擦着分外敏感的肠道惹来颤栗,硕大的茎头离开穴口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他压在秦轩身上喘了一会儿,直起身来,掰开秦轩布满红印的双丘,只见被操的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颤巍巍地张合着,艳红的小穴周围黏着一圈白沫,一股白浊的液体正从中流出,落在绯色的床上,慢慢汇成一滩,看得人煞是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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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一会儿,重新坚挺的阳物再次插入了这淫靡的后庭中,肉体拍打声和呻吟喘息声再次响起,开始了新一轮的被翻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