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可能让一个马庄庄主情愿藏着他那些价逼黄金的好马偷偷治疗,而不能大张旗鼓地找马医?”
墨亦心里咯噔了一下,马瘟!墨亦“腾”地起身,“主上你快走!”
赵临愣了一下,拉他坐下,安抚道:“不过人的。”
墨亦却焦急,“主上你不可任性,你怎知那马瘟不过人!”说着又要起身。
赵临止住他,无奈道:“因为我看过那瘟马了。”
“主上!”墨亦急得不行,反手握住赵临的手腕,指下的脉搏平稳、健壮,墨亦又觉自己医术不精,要去看赵临脸色。
赵临任他捧着脸,抬手摸摸他的头,温柔道:“没事的,那马是中毒,我已找到那毒草了。”说着从袖笼里拿出了一枝拿白布裹着的小花。
花白、四瓣,盛放,带着浅浅的香气,一如之前在赵临身上闻到的一样。
赵临又用白布裹好,“莫闻,这香气也有毒。”说着放回袖笼,“跟马庄的家徽很像,花瓣的形状、数目,花丝的样子都像,应该就是同一种。此香于人应无太大致命处,只是久闻易兴奋,胡思乱想。”
墨亦一愣,胡思乱想,原来是因为这个。
赵临继续道:“但吃下去却是致命的。少量只是暴躁,亢奋,好攻击,吃多了便致死,死时双目赤红、口吐白沫,如疫病无异。今晨我在马场久未寻到漠北马,便想到了马瘟的可能,沈庄主既是怕被人发现马的异样,必然不可能将马藏在外面,我便偷偷转去了马庄后山。”
墨亦的手被赵临拿下,握在手中,赵临笑道:“凉,帮我暖暖。”墨亦便没有抽手,赵临继续道:“马庄后山果然养着一群漠北马,‘踏雪’也在,用马厩隔开都不安分,躁动地撞来撞去。我正看着,旁边有一匹就突然倒地抽搐不止,口吐白沫,马厩隔壁房子里照看病马的马夫听到声响要进来,我看无处可躲,就躲到了角落作马匹饮水的小池塘里。在池塘底,我便发现了这花,一株一株被绑在石头上沉着,有些已经扎根在池塘里长得甚好,我细看形状竟同沈家家徽相似,便折了几枝,待马夫将死马拖走后,我便拿花喂了马厩中的一匹马,那马立时便躁狂起来,不多时眼便红了,兴奋了好一阵,就倒地不行了,死状同之前死的马一模一样。”
“这是有人将这花藏在水中养着,慢慢让马饮了水一点点病重,死状如瘟疫一般可怖,却又让人无法察觉是中毒,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墨亦有些生气,“用了那样的花,又可在庄内自由走动下毒,莫不是跟那位沈夫人有关吧?”复又细想了想补充道,“且沈骋从未提过沈夫人,自小似乎由奶娘带大,生活各处也是由父兄管束并无沈夫人一丝踪影。”
“那是因为沈夫人早亡。”赵临接到,“生下沈小公子后沈夫人不久便病重而亡,沈庄主长情,未续弦纳妾,家中事宜由沈管家处理。”
墨亦眨眼看他,那你怎么不早说。
赵临一脸狡黠,卖个关子。“我晨起套下人话时知道的,似乎并无什么忌讳。那花确得沈夫人喜爱,沈夫人思乡的时候便会一遍遍绘出此花,说春季盛放时很美,故沈庄主拿沈夫人丹青拓了做家徽。”
“既然沈夫人已经过世,这花便指向那些刺客了,莫不是刺客是卖马同行,在马庄安了内鬼下毒,要以此压制沈家马庄的生意?”墨亦问道。
赵临摇头,“不对,花虽一类,不同人画出来却不尽相同,而刺客耳后刺青上的花同沈家家徽却是十分相似,怕是都出自沈夫人之手。况且若只是对头,为何不让马庄的马都中毒,而只挑选了含漠北血统的马,这不同品种的马在马庄应是在不同地方养着,要找到这不同地方用的池塘也是不易的,大可不必费事。故此事不仅与同样来自漠北的沈夫人脱不了干系,刺客也不应是同行对头,不过内鬼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