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回去和我哥哥一起。”
沈骋失望道:“那好吧,那我们约好明天辰时,你来我院子,我们一起出去呀~”
墨亦点头,告别沈骋回了西厢。
到了西厢门口,墨亦认真给自己催眠,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推开门,赵临回头看他,浅笑:“回来了。”
白衣,赤足,墨发,凤眼,菱唇,嘴角噙着一抹笑,色若春花。
“轰隆”墨亦觉得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了。
赵临看墨亦傻愣愣地站在门口,催他,“进来,站门口做什么。”
“哦。”墨亦僵直着进来,不敢看赵临。
赵临正低头解着腰封,湿呼呼的真不舒服,转头看墨亦木桩子一样站那,也不说话,也不坐下,也不敢看他,奇道:“怎么了?”说着走近了两步。
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飘来,“这安兰谷主人未至,香先到,凡闻此香者皆难以忘怀,香气淡而弥久,清新高洁。引楚辞为鉴--‘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墨亦脑中突地闪过张铁嘴的话,抬头看赵临正解着腰封的手,吓得倒退一步,喝到:“别过来!”
赵临被他唬了一跳,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发烧了?”
冰凉的手指压在额上,湿冷的袖口划过侧脸,墨亦渐渐清醒了过来,看着赵临关切的眼色,从脖子到耳尖,慢慢像火烧云霞般红了起来。
“啧,好烫,脸都红了。”赵临赶忙拉墨亦坐下,背对着他继续脱衣服,“等我换了衣服再找大夫给你抓药。”
墨亦摇头醒神,认真道:“主上我没事,您衣服怎么湿了?”
赵临正脱下湿漉漉的亵衣,露出漂亮的背肌线条,闻言转身,神采飞扬地挑眉,“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零星有水珠挂在赵临赤|裸的胸膛上,随着转身滑落下来,顺着沟壑划过排列整齐的筋肉,隐没入几乎半透明的亵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