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哭出来的样子,终于不逗他了。手扶住他的腰,肉茎对准穴口,缓慢而用力地挤进去。湿滑的粘液润滑着,进入变得顺畅许多,湿热的穴口把粗硬的一根紧紧包裹住,一丝缝隙也不留。
“啊好舒服大鸡巴插进来干小骚穴了”
郎朗呻吟得热情如火,一反常态,挑逗得杨洋兴奋异常,鸡巴烫热胀痛,当即便凶猛地插到最深,狠狠顶着深处的敏感点撞击肏干起来。一边肏着,还一边骂:“小骚货,今天骚得这骚穴里都会夹人了,是不是就是欠干?早知道当时认识你第一天就直接在摄影机前面干了你,让全世界都看看你扒光衣服被男人肏得直喷水的样子,看你还跟不跟我玩儿猫捉耗子!”
“对、对啊你早干我,我早就爱上你了嗯用力”
“现在干也不晚,我要把那半年欠的都干回来。”杨洋一边凶猛抽插着,一边还算着数学题,“一天肏你三次,半年就是五百次以后我每天多肏你一次,两年就补回来了。”
肠道被撑开到极致,骚穴被大肉棒填得满满的,敏感点被撞得又酸又麻。郎朗哪还顾得上他到底在说什么,嘴里胡乱呻吟应承着,小穴一吸一缩裹着肉棒吸吮,身前那根性器也是被肏得直接硬了起来,铃口里点点滴滴渗出骚液。
“啊啊要被老公干死了小穴要被肏烂了嗯”
淫浪的呻吟接连不断,喉咙里的呜咽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郎朗被干得身子直颤抖,眼角全是泪,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出,满身都是涔涔的细汗。结合之处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敏感点被撞到时,快感暴风骤雨一般疯狂袭来,激得他尖叫着不停颤抖。
杨洋便可着那骚点狠狠地直撞而去,感受着肠壁猛地紧缩起来,狠狠把自己的肉茎包裹其中。
“宝贝被干到骚点了?骚穴这么湿,老公肉棒都被泡肿了”
“就、就是这里嗯用力一点啊!!!”
更加汹涌袭来的快感让郎朗浑身酥麻,身体压在床单上被撞击得胸前乳粒也磨蹭得粉红肿大起来。性器颤抖着吐出阵阵清液,四肢酸软,眼前一片模糊。终点来临时,郎朗哭喊着狠狠到达了高潮,被身后恐怖的驰骋抽插肏得整个身子向前倒去,阴茎被紧紧压在身体和大床之间,喷涌的精液染得小腹和床单一片黏湿。
小穴里骤然而来的收缩和湿热裹挟着杨洋的肉棒,吸吮得他尾椎骨酥麻一片。他舒服地叹着气狠狠扣住郎朗的胯骨,把这酥软成一滩烂泥的人儿狠狠按向自己胯间,对着那依旧在不断收缩抽搐的骚穴顶撞着,像是要把那里插烂。一波高潮尚未结束,郎朗便再次被送上巅峰,翻云覆雨的一波波快意折磨得他神志不清,哭喊般的呻吟埋没在了床褥之中。
杨洋狠狠地在他后穴里顶了几十下,便把那浓灼的白浆尽数释放进了他的肠道。烫热的液体再度激起一片酥麻。射精的快意让杨洋眼前一片白光,喘息着身体僵直,从背后搂着郎朗倒在了大床上。
两人终于从性爱的淋漓高潮中回过神后,郎朗一回头,便看到杨洋温柔地笑着,注视着他,低声说:“亲爱的,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