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算明白了今天就是走扮猪吃老虎的套路,完全是故意的。
阿成被捆绑的姿势并不能看清,所以直到铁夹子夹上来,阿成才发现这个小夹子是带有小锯齿的那种,夹在乳头上真的是又痛又爽。
“听从”阿成的指示在操干之余又玩弄着他的身体各处,“我玩的第一个奴特别喜欢重度束缚和疼痛,原来你也喜欢疼痛啊,不过你们不一样,你太娇气了,稍微玩疼一点就叫唤。”说话时大力地揉捏着阿成的屁股,阿成听着完全不知道说的娇气是什么,这样下手真的很重了啊。
直到阿成被插着到了一次高潮,估摸着时间就把他解了下来,让他活动被束缚住的地方。
“还想被绑起来操吗?”
“不,我想看着你。”阿成抱着这个穿着白的俊美的男人,用自己的腹肌蹭着还未爆发的阴茎。
“这么大人了,怎么整天就知道撒娇。”也如他所愿的正面插入了他。
看着这个掌控着自己欲望的男人,阿成难以自制地亲吻着他的脸,从英挺的眉毛到明亮的眼从挺拔的鼻子到脸颊的酒窝处。看着他鼻子,阿成还不自主地夹了夹插在他身体里的硬挺。呐,鼻子挺是不是真的和下面长有关系。
拍了拍这个诱惑自己还不知的家伙,“射过一次了还发什么骚,一周一次满足不了你吧,来我家吧。”
“我去了会不会被你干的天天下不了床。”
“从生理学上来说,我很难每天都把你干的下不了床,不过你要是天天这么引诱我我就不知道。”
“谁引诱你,都是你故意的,不让我自慰,我难受。”
“再骚你也只能被我干,被我玩,被我舔。所以我特别希望你搬过来,你这样的骚货放在外面太让人不放心了。”
“住在你家,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