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阿成看看他脚下被他淋湿的地毯
先生难得体谅阿成,没有在不应期继续抽插,而只是把自己依旧坚挺的阴茎深埋在阿成的阴道里,感受着高潮余韵里偶尔的几下挤压。
“主人,我想洗澡。”
虽然喝的水多,尿液的味道不重,躺在这里还是让人感觉不适。当性快感消减,一些特殊性癖遗留的后果总是让人自我厌恶。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点了点头将它抽了出来,抱起阿成走向浴室。不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干吗,都一样,都一样。
嗯,虽然阿成肌肉看起来更明显,但是架不住先生比他高了十几厘米,所以先生还是能抱起来阿成的。自从被开苞之后,阿成每次被干到腿软都是这么去洗澡的。
在浴室大干一场后,两个人在房间的客厅面对面坐下来,桌子上是先生叫人送来的茶饮和甜点,这是游戏后惯例的时间。除了第一次阿成在先生洗澡的时候偷偷溜了以外,每次先生都会与阿成进行一次平等交谈,谈论这次游戏中的过程。
不过每次看到桌子上的小甜点,阿成都觉得这是罪恶的阴谋,谋杀的对象就是他这一身肌肉。不过先生也会吃,而且重点是每次的小甜点都很合他的口味啊。
“我今天用手插入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疼,我觉得之前没见你哭过这么惨。”,
对,时间最败兴的一点就是话题和小甜点完全不搭!
“没有那么疼吧,哭的时候下面的感觉其实都记不太清了,就麻木的酸胀感。然后就是结束了之后很长时间阴道里都有强烈的被插入的感觉。”
“嗯,那就是可以接受拳交咯。”在自己本子勾画了一笔。
“也不是,后面很长时间都恢复不过来,插入的感觉很明显,而且松松的都合不上,现在都没合上。”
“现在没合上?我那次操完你你能马上合上的?”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噗,插入感很强烈是吗?那你前几天扩张一整夜,岂不是早上到公司还有感觉?”
阿成盯着右脸上的酒窝又红了脸,他实在不想开口回答这个问题,只微微点了点头,他那几天去公司简直就像在玩公开,总怕别人看的出来自己有什么异常。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我只是按照日程觉得你需要这么长时间的扩张。”一脸认真,看不出来什么变态的想法,但嘴里说出的话让阿成完全难以面对,“所以白天在公司觉得空虚,晚上回家扩张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插自己是吗?”
“可能吧,谁能里面插着个东西不起反应的。”
“嗯嗯,这是我的错。下面我想对于以后游戏的玩法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说这话的时候总是特别真诚,配上年轻靓丽的面庞总是让人难以拒绝,阿成简直不想细数他在的劝说下接受了多少破廉耻的新玩法,不过确实很爽
“你先说一下。”
“嗯,就是今天在浴室里做的时候我特别想和你玩窒息,首先需要询问一下你是否会游泳。”
“我会游泳,但我不接受窒息,太危险了。”
“我有紧急抢救执照,而且你会游泳,是能够在这个过程中掌握自己的安全的。我之前也和别人玩过水中窒息,这个时间是能够把控的,唯一需要的是你对我的信任,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能够达到了。”
又是和别人玩过,总是在解释一些新项目的时候跟他提及别人的反应状态,他总能首先在安全性上解释清楚,然后告诉他他有处理的经验,又像是激将一样的告诉自己他和别人试过,他今天可不要上当了。
“不行,之前的最多危险在于身体上,窒息如果出事会危及我的生命,我不能同意。”
“嗯嗯,可以,我理解的,以后再说。”的脸上也没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