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此药药性又长,若没有外力相助,十年二十年都不见得褪去一分。
但为何身体竟会如此难耐?那离殒汤虽然厉害,也不至思至此季芜青猛地一惊。定是刚刚的茶有问题!虽知道那畜生绝不会放过自己,却不曾想竟是如此急色。季芜青紧闭双眼,默念心经,妄图能以此压下体内的欲火。
但清心寡欲的崇山派掌门却不知,广魏梭为他准备的药,不是民间随处可见的助兴之物,而是秦淮名楼百花楼用以调教新人的迷药——千娇媚。此药无味无嗅,男女通用,可溶于酒茶亦可混入饭食点心。而一旦摄入,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淫欲难忍,并随时间推移而越发剧烈。欲解此药,则必须体内得到大量新鲜男精才可。
但季芜青哪里知道这些?他只以为自己修行不够,心性亦不坚定所致。他又不曾自渎,只能一面咬牙默念心经,一面艰难的在床褥上蹭动,妄图一缓体内欲求。可这些举动不仅未曾有用,反而更令他干渴难耐。身体深处更是格外瘙痒空虚,渴求着能有什么来填满解痒。
广魏梭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如此香艳的一幕。
原本清高冷漠的俊雅容貌上,此刻布满了好似病态的红晕。满是齿痕的湿润红唇半开,在急促的喘息间不时吐出几声柔软的呻吟。一双冰刃般的眼眸,此时也已是不复凌厉,迷茫的汪着一层晶莹水光。衣襟早已在蹭动下散落开来,露出透着淡红情欲的盈润肌肤,一对小巧乳头早已挺立,随着胸膛的起伏而舞动,勾引着男人恣意品尝。更别提隐藏在重重衣物中的下体,过于单薄的纱衣根本掩盖不住那处情动。
纵是猎艳无数风流成性的广魏梭,看到此景也是不由得一愣。这正所谓国色天香,秀色可餐惹人垂涎。他响亮的吞咽了一声,接着便赶紧关上房门,忙不迭的为自己宽衣解带。此刻他只想先将自己的阳物塞进这妩媚身体内,好好插弄一番。
这厢季芜青根本觉察不到身边变化,他已是被浴火给烧晕了意识。迷茫模糊中,他只觉得有人摸上了自己的身体,猥亵般的上下滑动,拉扯玩弄着自己的乳头。若是平日,他只会觉得恶心厌恶,但此刻这却好似天降甘霖,缓解了他难言的干渴燥热。接着饱受玩弄的乳首,被突然含住了用力吸吮,季芜青猝不及防,一声呻吟便就从唇边跑了出来。
“嗯啊啊”他不由得弓起身体,仿佛在渴求被更用力的吸吮。
“莫急,莫急,这就给你。”那人“嘿嘿”一笑,似是轻声安抚。
不等季芜青明白这话中含义,就感到自己被一杆火热大杵捅进了身体。疼痛如同盖头凉水般浇下,让季芜青短暂的清醒了一会儿。他立刻伸手就推,却被一下子扼住双腕压到头顶。
“道长还真是无情啊,自己舒服了就要推开。”广魏梭舔舔嘴唇,身下人眼中的愤恨让他更加的兴致高涨。“不是刚刚主动把你那小奶头喂给我的时候了?”
“混账!放开!!”季芜青恼羞成怒,抬腿便踢。
但他忘记了自己已经没有了内力,这一抬腿反而让广魏梭的阳物捅的更深。火热的内里和被填满的饱足感,让广魏梭满意的呻吟一声,却令季芜青倒抽了口凉气。
“说着混账却又吞我吞的这么深。”广魏梭慢慢的晃动着腰,让自己的阳物在里面搅动,惹得季芜青痉挛般的颤动。“原来道长你也会欲拒还迎,勾的男人欲罢不能啊。”
而季芜青只是狠瞪了他一眼。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露出一丝声音。广魏梭并不介意他的负隅顽抗,这反倒是他以崇山派相挟从而囚禁季芜青的目的所在。他将这飘飘仙人拉下云端,踏入污泥肆意玩弄,让他从一介冷漠至尊,变成一个只会摆尾吞吃男人阳物的婊子。
?
不过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弄。现在他大可好好地先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