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阴差阳错

法说出一句能够安慰的话来。思至此,胡朔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

    那个畜生!

    但是对此毫不知情,也并未觉察出任何异常的季景,仍旧围着他的师父说个不停,从这几日门派中的趣闻轶事,到卧房门前树上又落了几只鸟儿,少年全都事无巨细的转述给自己的师父。按在平时,季芜青会格外耐心地听完,并且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揉一揉少年的发顶。但今天,心烦意乱且又精神恍惚的季芜青,失了原有的耐心,他摆摆手打断了少年的兴致勃勃。

    “我先回房歇息了。”季芜青转身大步的离开,“有什么事都一律明日再议。”

    “师父”被突然打断的季景有些发愣,“师父这是厌烦我了吗?”

    胡朔回头看了眼很是失落的少年,然后伸手揉了揉他有些杂乱的头发。

    “当然没有,你师父只是旅途劳顿罢了。”

    逃一般的,季芜青把自己关进了房里,手掌死死的攥着衣襟。尽管那种酸软的的不适已经消失,后穴中也没有了那种肿胀的粘腻,但是残留在身上的吻痕和指印却依旧无比清晰,在雪白的肌肤上大剌剌的彰显着,这具身体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季芜青伸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烙有一块紫红的吻痕,如同宣誓所有和耻辱的印章一般。一种强烈的恶心感让季芜青猛的起身,因动作带起的衣袖打翻了茶杯,在洁白的道袍上晕出一大片污渍。

    看着那一地碎瓷片,一种疲惫和无力之感蓦地涌了上来。季芜青揉了揉额角,将那一片狼藉丢在身后,褪下身上被沾污的衣服,准备小憩一下。接连几日的赶路和对弟子的担忧,以及那晚所遗留的耻辱,令他几乎夜不能寐,几乎是勉强支撑着神智赶回了门派。而此刻季芜青已是倦怠不堪,刚一躺倒进卧榻,眼皮就千斤重一般的压了下来。

    火,无形的火焰在他的皮肤下翻涌,炙烤着血液和内脏。

    不,那不是火焰,而是从体内升腾起来的陌生欲求。难言的焦躁令他小幅度的磨蹭着臀部,剧烈的喘息。季芜青听到自己迷迷糊糊的呻吟声,似乎在渴求着什么。空虚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带着如同被虫子噬咬一样的痛痒。模糊中,他感到有什么从体内缓缓的滑出,粘稠的,火热的液体。后穴不满足的痉挛,仿佛在祈求被什么填满一般。胸口也在瘙痒中隐隐作痛,细嫩的乳头在被褥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直愣愣的挺翘起来,艳红的色彩仿佛在邀人品尝一般。季芜青情不自己的在薄被下扭动,试图缓解体内越烧越烈的火焰。

    “莫非修仙之人身体都是如此淫荡?”

    恶意的低语又一次在耳畔炸响,令季芜青剧烈喘息着睁开眼,映入视野的熟悉的摆设,让他稍稍放松了一些。季芜青颤抖着撑起身体,却发现衣裳已经被汗水湿透,阳具也是高高翘起,微微动一动还能感到从穴口里流出的液体。

    “混账!”季芜青一拳捶在床榻上,不知是在咒骂广魏梭,还是自己这具淫乱的身体。

    季芜青并不知道处子被开苞后,都或多或少的对情欲上瘾,更何况他本身又敏感至极。但就在他欲火缠身羞愧难当之际,房门猛地被推开了,门外正是端着一盘精致糕点的季景。

    “师父,我给您拿点”少年的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粗鲁的咕哝。

    房内的季芜青面目含春,衣襟散乱香汗涔涔,一双美目被赤红欲望灼烧去了冰冷,显出几分勾人的媚态,在看见来人后的羞愧的用贝齿咬住红唇,更令人多了几分狠狠蹂躏的欲望。但是少年此刻的目光,却全被脖颈上那还未消退的吻痕引去。那宣告着所有权的红紫痕迹,彻底灼伤了少年清澈的眼。

    而此刻季芜青却无暇注意少年的变化,他只是慌张的聚拢衣襟,暗自懊恼为何忘记锁住房门,气恼季景为何推门便入。他难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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