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感觉,总是在清晨尤为强烈。
清晨的S市很冷,香石身上还是夏衣,暴露性感,毫不保暖。他抱着臂膀,
瑟瑟发抖,小步快走,冒着淅沥冷雨,穿过繁华而无人的街道。
他步行来到狭窄小路里的一间酒吧。上午八点,酒吧根本不开门,不过是间
同性恋酒吧,像美美妈妈一样,也愿意帮扶香石,所以香石知道酒吧的后门所在。
鉆进后门,帘子遮住了风雨,让香石松了口气。
香石费力地爬上高脚椅,趴到吧台上,拍出两张百元钞票,说:「伏特加,
大杯。」
正在拖地板的老板说:「香石,你又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昨晚我想找你呢。」
他就是那一百多个未接电话的机主之一。
香石有气无力地说:「你找我,什么事?」
老板说:「有好事哦,有两个可爱的男孩子说是想追求你,这是他们的号码。」
香石看也不看,趴着说:「我不想理他们。给我酒,等我喝醉以后,让他们
来捡我的屍体好了。」
「捡屍体」的意思,就是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人,让别人捡走
奸淫。
老板说:「你自己掏腰包?不找凯子请你喝?」
香石烦躁地说:「今天老子有钱,快给我酒。」
他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又莫名地悲伤,拼命地灌伏特加,不久就醉倒了。
醒来时,香石觉得觉得虚弱、眩晕,远甚於往日习惯的宿醉,挣紮着只能把
上半身撑起两寸,而且腹部剧痛。
巨大的惊恐击中了他,猛地睁开眼,只见这里是陌生的大房间,周围是粉红
色的墙,墙上挂着世界名画的仿品,梳妆台上摆着大只的毛绒熊。很不像宾馆,
倒像是闺房?
有个细嫩的声音在一旁说:「别动,你昨天胃穿孔了,做了手术,要一个星
期以后才可以拆线。」这个声音,又提高了一些,欢快地对外面说:「青墨,他
醒啦。」
说话的这个人,香石认出是燕羽。他虽然只和燕羽相处过一天,但燕羽的美
貌足以令人难忘。
燕羽的黑色长发笔直披肩,头上顶着护士馄饨帽,上半身穿着紧身的护士装,
下半身却是光着雪嫩屁股,垂着黑漆漆的大鸡巴。四个月不见,他的鸡巴又发育
变大了少许。青墨笑着跑进来,甩着粉红色的嫩鸡巴,也是同样的骚媚情趣打扮,
清纯的白丝袜裹在苗条笔直的美腿上,丝袜美脚踩着奶油色的高跟鞋。
香石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青墨笑说:「这里是我们在S市的家。我们安顿下来之后,就一直在找你。」
香石说:「就是昨天那一堆电话?找我做什么?」
青墨目光柔情似水,瞟了燕羽一眼,燕羽也甜蜜地点点头。两个可爱伪娘一
起说:「我们想向你求婚,我们两个想一起嫁给你。」
香石头脑一片混乱,说:「别胡说八道了,我要走了。」想要起身,终究爬
不起来,只好挺着好看的鸡巴说:「我想撒尿,扶我起来。」
青墨又忍着笑和燕羽对视一眼,突然俯下身,含住了香石的俏鸡巴。
香石说:「你干什么?」
燕羽说:「你就尿在她嘴里吧,她想喝。」
香石大惊失色,拼命要起身。燕羽就像练好了似的,毫不犹豫地趴下按住香
石的上半身。别看娇媚柔嫩,燕羽终究是男孩子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