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用肉体去取悦其他男孩的男孩子来说,「屁眼很紧」可以说是最关
键、最核心的赞赏。听到了香石的好评,让青墨满心喜悦,想,这样明天就肯定
可以让燕羽舒服开心了。
窗帘紧拉着,赤身裸体的小麦色男孩骑在衣裙淩乱被捆绑的白嫩男孩身上,
勤劳地做着活塞运动,在盛夏的午后,不多时两人都已汗流浃背,房间里弥漫着
浓烈的发育期男孩荷尔蒙气息。
「很紧,真紧,你可让我真费劲。明明是那么嫩的屁眼,怎么里面劲儿会这
么大。」香石反复地说。
他的双手粗鲁又娴熟地玩弄着青墨的两粒粉红小奶头,开发着青墨平坦前胸
上的性感带。
青墨只是甜蜜地微笑着承受。直到香石开始提速,青墨才恐惧地叫起来:
「那里,轻一些。不要再来。」
香石喘着粗气,说:「偏偏要再来,开什么玩笑?我顶的是你的前列腺,是
最舒服的地方。要是明天燕羽顶到你前列腺,你偏偏喊停,那你可掉链子了。」
他毫不留情地高频沖击青墨最敏感的部位,「你说,舒服不舒服?」
青墨带着哭腔,背着双手,颤抖着光裸的香肩,说:「舒服,前列腺被你顶
得好舒服。」
香石说:「还想不想再要?」
青墨说:「想,想。啊,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活活地被你肏射啦。」
青墨的粉嫩鸡巴猛烈地喷出精液,以很大的力道打在木地板上,溅起一片。
接着是第二註、第三註,随着香石抽插的节奏左右乱甩。
香石笑说:「你的,呼,呼,你的身体已经很适应肛交了呢,居然次被
肏屁眼,就被肏射了。今天的训练很有效。」
几分钟后,他也在青墨那格外紧窄的娇嫩直肠深处射出了年轻有活力的精液。
骑在瘫软的青墨身上休息片刻之后,香石把青墨拉起来,教给了他许多其他
的重要知识。
有化妆的知识,有舔肛门和丝袜足交的实习,还有伪声的训练。
香石的伪声,可不是简单地捏紧嗓子说话,而是气息充足却又清脆的,在女
孩子之中也是格外好听的声音。而且,因为不需要上床对练,独自一人也可以天
天练习伪声,练得很多,所以香石对伪声的窍门也理解得格外清楚,把窍门教给
青墨之后,青墨也能发出这种好听的伪声了。
吃过晚饭以后,香石说要出门,从青墨的衣柜里借了一套很短的露背红裙,
还有丝袜和高跟鞋,把头发紮成双马尾,打扮得淫荡可人,又带出去两件其它的
女装。青墨问他,他说是去「找相好」。青墨自己筋疲力竭,喉头疼痛,所思所
想都是明天和燕羽的约会,於是没有多问,由香石去了。
第四节
次日,是青墨最重要的一天,青墨在闹钟的铃声中醒来。
香石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睡在青墨身边,脱得一丝不挂,晨勃的鸡巴高高
翘起,四仰八叉,流了口水,熟睡得毫无防备,像个婴儿。青墨醒来时小小地吃
了一惊,随后才想起昨天的事。他苦笑着摇摇头,如果以后每天早上醒来时,都
发现是燕羽睡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青墨自己还穿着沾了精液的胸罩和内裤,他脱掉这些,洗了个澡,光着屁股
选了另一套性感的白色蕾丝胸罩内裤,小心地穿上,让它们妥帖地包裹好白嫩的
胸膛和屁股,仔细地把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