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让你给我一个手机。」
如此处变不惊,要不是青墨对他满怀敌意,都简直要有点佩服他了——真没
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但他能说出美美妈妈的名字,的确让青墨很意外。美美妈妈是青墨的两个伪
娘妈妈之一,也正好是为青墨提供了Y染色体,有血缘关系的那个妈妈。
青墨说:「你少糊弄我,给我起来。」
香石赖着不起,抬抬下巴,说:「你打个电话给美美姐,问一下不就行了?
嘿嘿,不好意思,辈份上占你便宜了哈。不是美美姐,应该是美美阿姨,你
打电话问她。「
青墨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
拨通之后,美美妈妈说:「嗯,我答应帮他一下,就把你房子的钥匙给了他,
让他在你那里住几天。」
青墨烦躁地说:「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你就帮他?」
美美妈妈在电话里说:「嘻嘻,当然是个可爱的同性恋男孩子啦,只不过他
没有像你这样优越的条件。我们同性恋是弱势群体,圈子里一定要守望相助才行。」
她对青墨说,香石的身世才是通常男同性恋的经历。他出生在一个不接受同
性恋的家庭,小时候被发现是同性恋,算是被动出柜,就被父母毒打,被所有人
看不起,交不到朋友,还被男校长逼奸。男校长反而把自身的同性恋癖好藏得很
好。香石离家出走,四处漂泊,援交为生,出卖年轻的肉体换取吃穿,别看只有
十四岁,在同性恋圈子里可是老手了,至少含过两百根鸡巴。每到一地,当地的
同性恋都会帮他一把。
青墨冷笑说:「美美妈妈,是不是他也含过你的鸡巴了?」
美美妈妈在电话里娇笑说:「别问那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啦。不管怎么样,你
给他几天的临时住所,正是对他的一种援助。与卖淫拿钱什么的相比,这才更接
近援助交际的真义吧?」
青墨挂断电话,再看那个笑嘻嘻的小前辈香石,也觉得有点,怎么说,好像
肃然起敬的感觉。香石给他的压力比刚才更大了,但他还是不服。
他说:「香石,我知道你很厉害了,我们守望相助,你住在我家也没问题。
但是,你一定要抢我的男朋友吗?「
香石连连摆手,说:「不抢不抢,既然知道是你的男朋友,那我当然就不会
做什么了。当时你和他很乖地在咖啡馆里写作业,就像两个直男男孩,两个普通
朋友,我哪里知道你们之间是那种关系嘛。」
这话才终於让青墨消了气。再看香石,没戴运动帽,头发本来就是齐肩的漆
黑长发,不是假发,脸蛋洗去了粉黛,反倒显得稚嫩而诱人犯罪。短睡裙几乎是
透明的,里面也没有任何内衣裤,性感的黑色小奶头、雄壮的深色鸡巴都清晰可
见。小麦色的肌肤滑嫩,双腿苗条笔直,脚趾上的深紫色指甲油格外风骚迷人。
不愧是同性恋圈子里的小前辈,让青墨不知不觉都硬了。
香石又关切地说:「那个燕羽可是个直男,你这个样子搞得定他?那可不容
易。」
青墨听得眼泪要掉下来。他郁闷地说:「今天有了你这一刺激,我和他的关
系近了不少,但后面我又很恐惧,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香石说:「你们现在的关系是怎样的?」
青墨就把上午后来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香石轻轻歪着头,用一根食指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