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根俏鸡巴塞回去,让他多欣赏一会儿。
忽然,燕羽的妈妈竟说:「阳光这么好,脱光衣服吧。」
「什么?」燕羽带着哭腔,「过去我问你要钱,你从来没有这样。最多只是
在家脱光衣服给你看而已,那已经很羞人了。不要这样。」
柔美的声音,让青墨听得几乎立刻射精,连忙停下无意识撸管的手,好让自
己的阴茎多支撑几分钟。如此楚楚可怜的甜腻恳求,如果是燕羽对着青墨说出口,
青墨什么都肯答应,即便立刻把脑袋割下来交给燕羽,也二话不说。
他的妈妈不为所动,笑说:「你都皮了,我也只能加大教育的力度呀。」
燕羽只得在白晃晃的步道中间脱掉了T恤和短裤,里面好像也没有内裤,两
件一脱就光了,全身上下只剩了脖子上挂的玉件和双脚上的凉鞋。在玉件和凉鞋
之间,是曲线纯美的雪嫩男孩胴体,宛如白玉雕刻出的一般。
两粒奶头是鲜红的,细小而醒目,匀称地贴在平坦稚嫩的胸肌上。阴毛稀疏,
十四岁毛还没有长齐,却在白黑之间形成了良好的过渡,从雪白无暇的小腹过渡
到了漆黑有魄力的鸡巴上。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在蓝天下,有如从一百二十公里外
轰炸巴黎的克虏伯大炮一般雄伟。
青墨一直奇怪,为什么燕羽的脸蛋双手都比女孩子还要白腻,短裤下的双腿
也白得耀眼,撒尿时掏出的却是一根大黑鸡巴。不亲眼见到,真难以相信男孩子
的身体会如此奇妙。
燕羽双手想捂住羞处,被他的妈妈把手拨开。
「会被别人看见的。」燕羽苦着脸地说。
他的妈妈满不在乎地说:「男孩子不怕被人看见。嘻嘻,你看,根本遮不住,
你也想被人看你的傻鸡巴,才挺得这么大,高高翘起来。」
青墨义愤填膺,心想,这根本就是欺负人的歪理嘛。男孩子勃起,是自己无
法控制的生理现象,才不是喜欢被淩辱。毫无疑问,燕羽的亲生母亲的强迫猥亵
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未成年人的严重性骚扰。
可是,青墨也无法控制自己,不仅鸡巴比燕羽勃起得还要硬、还要热,而且
全神贯註地拨开灌木枝叶,摒住呼吸。虽然知道自己的欲望满足建立在燕羽的羞
耻痛苦之上,却忍不住期待更香艳的表演。
妈妈笑说:「可以做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啦,在这里手淫吧。」
燕羽低头说:「不,我不想在这里做。」
燕羽的妈妈冷笑着威胁:「除非你不想要钱了,我们倒可以立刻回家,我看
你拿什么去和你的好朋友喝咖啡。」
青墨震惊了。去咖啡屋一起写作业,是需要买咖啡的。这消费对青墨来说不
值一提,他每个月零花钱有一万,没想到燕羽却必须被如此强迫淩辱,才能获得
区区几十元。偏偏施加淩辱的变态成年人是燕羽的亲生母亲,形成了一种格外诡
异的援交。
燕羽如此可爱,或许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有欲望,想和他一起做羞羞的事情,
但像他的妈妈那样低劣无耻地掌控着他,燕羽却又不能逃脱,令青墨满心悲哀。
青墨一边偷窥,一边死命地握着自己的鸡巴,鸡巴不觉得痛,他的心更痛。
在胁迫下,燕羽通红着俏脸,艰难地开始玩弄他那根在烈日下熠熠生辉的铁
肉棒。
手淫的动作精致而优雅,葱白的指尖轻轻捏着漆黑的茎体,却是甩动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