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的另一边。
直到这时,我才能好好打量这个和我几乎有了半个多月亲密关系的女人。
只穿着一件长长的睡袍,几乎没有打理的长发,就这样慵懒地披在肩上。叶
眉,小鼻,尖尖的下巴把她寸托得有如二八佳人。如果不是之前知道他有一个孩
子,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四十多岁,生育过的夫人呢?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她看我一直盯着她看,突然问道。「我就知道你们
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孩。」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已经红了起来。
「怎么会呢?」我看她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女人,无论
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年轻。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她从床的另一边,
拉进了我的怀里。
「你就是说得好听!」她的嘴角明明已经翘了起来,可是口中还是不依不饶。
「你不信我说的话?」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趁我睡
着夺走我初吻的仇,这次可要好好算个清楚。我霸道地吻着她,好像要把她整个
嘴唇咬下来,她却一副任君采摘的妩媚样子,婉约地附和着我的进攻。
因为这是我的初吻,完全不懂什么技巧,就这样把一条大蛇似的舌头,囫囵
地伸进她的嘴里,乱搅一气。她的丁香小舌却似一个勤劳的蜜蜂,一直围着我的
大舌打转,津液暗度,唇齿交融。我突然发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如此美味。香甜
得我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等我鸣金休战,撤回大军之时,她竟然已经媚眼如丝,玉颊飞红,一副不胜
采摘的娇羞样子。我突然发现,如果说母亲是端庄,贤淑的贵妇;那毫无疑问,
她就是永远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小家碧玉。
「你不相信我的话,难道还不相信它的话吗?它可从来不会说谎!」说着我
挺了挺腰。对于处男的我来说,刚才的激吻已经足够让我的小弟弟竖起战旗了。
她的屁股直接被我的小弟弟顶了几下,那水蛇般的柳腰,立马本能地扭动起来。
想要把硬的好像玉柱一般的弟弟君,从她那肥大的屁股上挪开。我只感觉龟头一
怔,麻痒接踪而至,早晨出门只匆匆套了外衫、外裤,竟然连内裤都没穿。如此
一来,一条外裤根本阻挡不了那销魂的感受。
她似乎也发现我那越发肿胀的小弟弟已经快要承受到极限,整个身子往上一
移。我立马感觉我的老二离开她丰臀的碾压,转而来到一处洋溢着水汽的温暖之
地。我知道,那里就是股沟,桃源的入口,极乐世界的门把手。
我突然有些胆怯,似乎是本能地感受到一旦从这里进去,很多事情就会变得
不一样了。她看我迟迟没有动静,有些奇怪,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
的欲望,爱恋,饥渴,希望,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眼中的光芒太慑人
了。
我感到男人的尊严似乎收到了侮辱,恼羞成怒地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大!这
是我的印象,虽然也在杭州之行的最后一天,摸了母亲的乳房,但是我还是
要说,连母亲在尺寸上或许都要输她一筹。
这该死的乳房,竟然敢抢了我母亲的风头,我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当然不
能再忍。顺时针、逆时针、往外推、往内挤地一通猛揉,直把她揉得三魂碎了两
魄,浑身都没有半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身上,呼呼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