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尾椎骨一路侵蚀进大脑。两人配合的情事远比一个人玩激烈得多,秦深只觉这早晨的性事比昨晚要舒服百倍,他像个坏掉的性爱机器,连声音都无法控制,只能一遍遍地在前列腺狠狠摩擦的时候大声叫出来。
“啊啊,学长好舒服我忍不住”秦深眼角带泪,脸颊被快感蒸得嫣红。
“想去了?”食指在尿道口抠挖,感受到后穴绞紧,关辛之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用力地将收紧的甬道操开。
秦深忍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射在了男人的掌心里。
后穴不规律地痉挛着,男人进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就着那收缩更加卖力的开拓着。
秦深刚射完,还在不应期,被这么弄有些难受,但他不想败了兴致,只能咬牙等着这段时间过去。
“难受?”关辛之察觉到他的情绪,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没有,我没关系的。”秦深摇摇头。
“忍一忍,我查过资料,在射完后,我继续摩擦你里面,会潮吹,我想试试。”关辛之将秦深汗津津的额发扒到一边,又在他的眉心烙下一吻。
“那学长别停下,我我想试试”秦深耳朵根都红了,但也还是抱住了男人脖子。
得到允许,关辛之干脆将人翻躺在床上,双脚折起扛在肩头,整个人压下去。
“啊”被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秦深觉得自己要被艹穿了,紧接着是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抽插。
贤者时间还未过去,但身体里却有了恐怖的快感,小腹酸胀无比,某种陌生的快感自会阴蔓延开来。
不同于射精,此刻的快感更像是泡在大海里,高潮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洗刷着神经。秦深有些超负荷,扭着腰挣扎起来,但他又哪是关辛之的对手,男人将他压制住,下身更是继续无情地辗轧充血的肉道。
“啊高潮了啊啊啊!”终于,下半身不受控制的再一次痉挛了,伴随着痉挛,阴茎像射精一般射出了好几股尿液。
身下的人像被玩坏一般,颤抖着尿了很久,关辛之顾不上脏,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手掌在背后沿着脖颈往下给秦深顺气。
“还好吗?”他在太阳穴亲了一口,有些担心地问。
一直等到尿完,秦深才回过神来,刚才快感太强烈,导致他眼前发花连声音都听不太真切。现在回过神来,才惊觉两人身上都是自己刚才射出的尿,顿时臊得慌。
“脏脏了!”秦深用手在关辛之腹部抹了抹,精液混着尿液哪里能擦得干净,见抹不干净,只能作罢。
“我带你去洗洗。”关辛之将软成面条的人拦腰抱起,走进卧室自带的浴室。
两人从浴室出来,秦深腿还使不上力。关辛之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动手将床单换下来放到浴室里。打点好一切,房门被敲响了,关辛之去开门,见穆新雨站在门外,叼着烟一脸玩味地看着屋里。
“下来吃早饭。”吐了个烟圈,他朝屋里的人喊。“走不动就让男朋友抱下来,一大早玩那么嗨,我都没脸叫家政阿姨给你们洗床单。”
关辛之耳朵发烫,强装镇定的应下来,说一会儿就下来。两个小孩在房里扭捏了半天,最后秦深还是没好意思让关辛之抱下去,牵着学长的手慢慢挪到楼下。
他们到餐厅时,穆新雨都吃完了,正拿着平板看财经新闻。他穿着十分正式,西装革履的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他面前的位置上放了两个软垫,面前放着一碗清粥和一碟小菜,不难看出是穆新雨特意给秦深安排的。
“这几天天气不错,你们可以到附近玩一玩,周边有个山不错,据说那里的天师观香火很旺,里面有个道士算命特别准。你们年轻人就该多户外运动,爬爬山,走走路,别每天宅家里。”穆新雨推了推金丝眼镜,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