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过晚饭,又在花园里坐了半晌,两人难免有些心猿意马,分开这么多年,实在难得淡定下来。
朊岿朝将人抱进了主卧厢房,燃了熏香,再一件件的脱去自身衣物。李兴靠在榻上,脸上微醺,半垂着眼皮不做动作。
“害羞?”
“有点”李兴耳根发烫,脸似火烧一般。
浑身赤裸的男人大大方方地走到床前,将修长的青年罩在身底。
“离投胎还有些日子,我们好好的过吧。”
“好。”
人有生死,鬼也有,鬼的死就是人的生,所有的情爱都是有时间期限的,因为有了时间所以才更加的珍贵。司机此处,李兴放下羞涩,捧着男人的脸,抬起头主动亲上去。
柔软的唇瓣碰上有点粗糙的下巴,短短的胡茬扎着嘴唇,味道微咸。成熟男人的味道顺着鼻腔逐渐侵占了他的身体,李兴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毕竟他们分离了太久,身体比理智更想念对方。
朊岿朝由着李兴亲了半天,等对方面色酡红,动情不已的时候,方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脱去那人的衣服。
被染成淡粉色的身体从衣服里被剥了出来,朊岿朝用手掌在那柔韧的身体上抚摸,感受着肌肤微微的颤抖。
“还是那么敏感。”他点评。
“因为太久没有做。”李兴坐起来,将朊岿朝推倒躺下,撩起一边头发别在耳后。
朊岿朝看他埋首于自己的股间,握住那惊人的物什含进嘴里。
“你大可不必这样。”朊岿朝捧着李兴的头,将东西抽了出来。以前他甚少让李兴做这种事,他不忍看这玉雕一般的人被那丑陋的东西给蹭在脸上。
“岿朝我想这么做。”
李兴手覆在朊岿朝的手上,脸颊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以往,我总会想有多少妃子对你做这件事,我表面当做无事发生,可心里还是有些比较的。”
“是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那些女人,在这里我散尽家财,安置了她们,也找了不少人,希望她们来生能投个好人家,不要再入帝王家。”
“不要说对不起,这是帝王的命数,你承担着千万人的性命,我们只不过是那些人里的一员。岿朝,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朊岿朝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放开李兴,往后躺了躺。李兴见他默许了,又埋首于男人股间,将东西含了进去。
男人的东西太过巨大,顶得他喉咙有些作呕,卷曲的毛发也擦过鼻子,让他有些痒。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但李兴做得心甘情愿,他这么做是出于一腔爱恋,以前无法表达于人前,必须时时隐忍,如今没了那些顾及,爱意再也关不住,放开了自己一做到底。
喉咙里的肉体又大了几分,李兴下巴酸涩得厉害,口腔里满是咸腥的液体。舌尖抵在柱身虬屈的青筋上舔舐,那东西抖了几下,在他嘴里一泄如注。
“真难吃。”朊岿朝把人拉了起来,按在怀里亲了亲后点评到,“以后还是我来吧,服侍人这种事,我比较喜欢对你做。”
说完,朊岿朝把人压在身下,扶着那青涩的性器吞吐起来。
比起李兴,朊岿朝有技巧得多,舌尖抵开马眼,舔着娇嫩的尿道。李兴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抓着男人的头发胡乱地蹬腿,绣着龙凤呈祥的褥子在他脚底皱成一团。
“嗯这太刺激了。”他兴奋得泪都溢出来,禁欲了十几年的身体,稍作撩拨就溃不成军。
“不好好做,等下进不去。”说着,朊岿朝又将阳具含进去,并且伸出两根手指,随着吞吐的节奏,在即将拿来承欢的入口揉搓起来。
李兴用手背覆嘴,想遮挡住羞耻的呻吟,朊岿朝察觉到他的小心思,用另一只手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