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么能当皇帝?这是大逆不道!
“怎么?你们不服?”
皇后走到柳师面前,蹲下身体抬起她的下巴,缓缓说到:“你怕是最能明白本宫心情的人,一个女人被关在深宫里,整天就想着怎么压倒其他女人,独得一个男人的爱,何其可悲。为什么女人就不能上场杀敌,建功立业?”
柳师被说中心思,可她并不想背叛秦深,如果没有秦深,她和柳玉还在过着仰人鼻息的日子。
“归顺本宫,本宫会给阮贞解药。”皇后说出了她的条件。
柳师不愿背叛秦深,秦深让她见到了更多的可能性,她的忠诚也只可能给他一人,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深死,两难之下她选择自尽。
“死是逃避行为,你以为你死了,本宫会放弃收编你们?还会给阮贞解药?你若死了,本宫会用武力镇压你手下的兵马,然后看着阮贞死。”皇后捏住了柳师的下颌骨,残酷地说。
“你们兄妹答应她吧。”
秦深和关辛之相互搀扶着从石室里走了出来,他看向身边的柳玉,还有不远处的柳师,神情平静。
“我本来就不愿当皇帝,如今有人愿意接手,是再好不过了。”
“皇后,你能答应朕会善待柳家兄妹么?”
“本宫答应你。”
“朕亏欠得最多的还是你,希望皇后能达成所愿。”
秦深自穿越过来,两人始终没什么夫妻情分,就连和关辛之怄气随皇后去西山天宁寺祈福,也是敷衍收场。一个女人就那样被关在深宫里,被当做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太残忍了。
皇后拿出解药递给秦深,秦深吃下后,想起另一件放心不下的事,他问柳玉兄妹:“太史令可健在?”
柳玉扶起妹妹,老实作答:“太史令在船上,还未苏醒。”
秦深和关辛之来到船上,陈虚躺在榻上犹如死人,昔日颇为俊逸的胡须染霜一般,就算旁人不提醒,他也知陈虚是油尽灯枯了。
“好好照顾太史令,至少让他走得安稳些。”秦深交代。
关辛之站在陈虚榻前,想起种种前缘,十分不舍。虽然他总是一副老狐狸做派,可也从未真算计过他们,反而事事护着他。如今人之将死,他心里空空落落的,无所适从。
秦深默默牵着关辛之的手,想将人带出去,免得触景生情,太过伤心。陈虚就在这时恰好醒过来。
“徒弟,你来啦?”陈虚朝关辛之眨了眨眼。“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你这老狐狸,将那么难的事情交给我,我超度的时候差点吐血身亡。”
“哎为师不是脱不开身么,解决了就好,后面的日子好好过吧,别再让师父操心。”
“这还用你说。”
“以后日子师父不在了,你就照着书练。”
“说什么傻话呢,你怎么会不在。”关辛之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气急败坏地用袖子擦了擦脸,粗鲁地说:“都说祸害遗千年,你怎么会死,那本书我扔了,没你教我,我学不会。”
“你这孩子,是人都会死,阳消阴涨,极阳升天,极阴入土,你早就应该看透了才是。”
“我看不透看不透。”关辛之趴在陈虚胸口,哭得犹如一个孩子,陈虚在这个世界里,对他来说就如同长辈,长辈将死,他又如何能做到豁达通透?
“你就饶了我吧,哎我这后爹当的,为了你们感情问题操碎了心,你们好歹让我安心去见李兴啊,他当爹只知道家国天下,都不教孩子如何和心悦之人相处,我看你们两个我着急哦。”
“你管得真宽。”
“那怎么办?先皇把李兴和阮贞交给我,让我当续弦当后爹,可我连人手指都没摸到,我心里苦,你们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