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H)

把人抱桌上床笫之私,真想给自己几个耳刮子。

    “学长你还没有”秦深有些喘不过气,抖着手小心翼翼拉住关辛之的衣摆。

    “乖乖躺好,我去叫大夫。”替秦深穿好衣,关辛之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等大夫进来,秦深已经睡了过去,把过脉后,还好只是过渡劳累,秦深本就体虚,打打杀杀一晚,也就比其他人更虚弱。

    大夫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注意事项,最后郑重地对关辛之说要节制房事,秦深那小身板不宜纵欲。

    关辛之点头一一记下,悔意又返了起来。刚才不知怎的,看到秦深的伤没来由的起了欲念,身下的躯体带着淡淡的汗味和血腥气,他竟不觉得脏。亲眼看到秦深上阵杀敌的样子,关辛之心里只有悸动,这样一个浴血而战的人,却雌伏于他身下,他何德何能?带着几分膜拜的心情,他做出了以往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舔遍了秦深,却让他更虚了。

    大夫替秦深看过之后,又见关辛之肩膀上还插着半截箭头,也一并给他处理了。关辛之刚才不觉疼痛,现在疼得十分想嚎,碍于秦深已睡着,只能咬牙忍着。

    大夫再一次叮嘱两人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提着药箱离开了。

    关辛之靠在床头,将秦深抱在怀里,也许是心理作用,闻着秦深身上的味儿,他渐渐觉得没那么疼了。

    “对不起小乖。”又亲了亲秦深的脸蛋,关辛之道歉。

    “要知道以后没肉吃,你又要巴巴看着我吧。”

    关辛之平躺下来,把人搂在胸口,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然后也迷迷糊糊睡过去。

    秦深醒来已是第二天,虽说御驾亲征的时候他也是和士兵同吃同住没有半点架子,但好歹是个皇帝,还受了伤,旁人不由紧张。

    秦深坐起来便看到柳师一脸紧张地坐在旁边,手旁边是各种生活用品,看样子是怕他醒来没人服侍。

    “关卜正给皇上熬药去了。”还没秦深开口,柳师抢先说道。

    “皇上想喝茶么?皇上要不要请大夫进来看看?”

    “不用,朕就是太困了,一觉睡得有点长”

    柳师看他下床,忙倒了杯水给他漱口,然后又拧了帕子替他擦脸,也不晓得是不是紧张,秦深的脸被她擦红了一块。

    秦深哭笑不得地说:“你还是拿剑厉害,当妃子当宫女都不合格。”

    “皇上见笑了。”柳师很不好意思,收了手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行了,坐吧,你给朕说说,昨天清点了山里,还有什么发现吗?”

    “昨天我们找到一处洞府,里面有个祭坛,太史令推测是那个山羊胡子算命先生的,我们找到那的时候里面大部分物品都被毁掉了,太史令从剩下的一些典籍里推测出一件事。”

    “什么事?”

    “那山羊胡子似乎在炼活神”

    这就奇怪了,那山羊胡子拘了戊辰,如果戊辰如他所说是活神,那干嘛还想着再炼一个,况且以阮元的脑子,也干不出重新炼一尊活神出来的事。

    除非,戊辰不是活神,或者还有什么人想要活神。

    关辛之端着药进来,柳师便识趣地退了出去,秦深默默喝完药,心里还在想事情,猝不及防地被亲了个正着。

    他嘴唇微张,愣愣地看向亲他的人,呆呆的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奖励你乖乖喝药,在想什么?”关辛之摸了摸他的头。

    秦深把柳师他们的发现和自己的想法道了出来,踟蹰片刻后,他有些迟疑地问关辛之:“学长,你说我现在喊戊辰,他会出现吗?”

    关辛之没想到他会这样问,这段时间他们都在找所谓的活神,然后又无法确定戊辰是不是,昨天他想了很久,要么就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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