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继续打听活神的消息。”
然后他将阮元用活人祭神活神求当皇帝的事简单说了下,大致上和阮元自己说出来的差不多。
“倒是你,徒弟你怎么能想出利用鱼袋砂将人引至死穴用滚石砸的法子?”
“我在那本书里看到阴宅逆用的法子,将替身纸人放入凶砂,借凶性反过来坏人运道,再结合之前起的卦,所以将他们引到了东北角。”
“什么卦象?”
“不定之象,群阴内隔,艮山东北。那卦是我测你所在方位的,但当时情急,看到东北山头有落石,地势上东北角压顶,地陷于山壁正好有遮挡,便没想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了。”
“天意这卦吉凶与否,在于算卦之人的决断,犹豫不决便是大凶之兆。”
“没想到我们门派也有那么阴损的招,啧!”
“什么阴损?阴损的不是这些阵法招式,而是用他们的人。”陈虚往关辛之脑子上拍了一巴掌。
经过清点,阮元这边还剩五十三人,阮元当场毙命,山羊胡子和戊辰不知所踪。
“让活神跑了。”关辛之觉得有些可惜。
“无碍,待我们去找他的肉身。”
说到这,关辛之想到西地镇那个假的活神,他不解的问陈虚:“师父,在西地镇的时候,你不是说就算将那假活神金身烧了,元神也还在,那我们找到活神金身又有何意义?”
“你也知道那是假的,那假活神是死后被炼尸成那样的,人死后灵魂就会脱离肉身,他那元神本就已经和肉体没有联系了,只是被用法术束缚在肉身上。而活神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秦深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不由发问。
“活神之所以叫活神,其一他不同于其他神,是人为而成。其二,他是用活人做成的。”
秦深听了头皮发麻,想一想那场景就觉血腥无比。
“由活人炼成,他的元神本就没有离开肉身,所以会和肉身有联系。”
“那陈爱卿,你能肯定那山羊胡子用符镇住的是真的活神吗?”秦深问出了核心问题,其他人可能不会想到这点,但是戊辰的身份对于他和关辛之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那东西看起来非神非鬼,我一时也不知那是何物,活神应该就是一具肉身神像,而不是以具体的形象出现,也不会有自我意识。只有找到肉身,这一切才能有个解释。”
秦深回想戊辰那风光霁月的外貌,如何也无法将他同那么残忍的仪式结合起来,如果戊辰真是活神,那他生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才会变成现在这番不老不死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有点同情戊辰了。
关辛之看秦深的表情,大约能猜出他是动了恻隐之心。他坐起身,牵起秦深的手,说:“走吧,回客栈休息,这里有师父还有柳玉兄妹。”
“孽徒,为师腿都折了,你就一点不心疼师父。”陈虚吹胡子瞪眼,假模假样地生着气。
“皇上让你留,你敢不留?”关辛之狐假虎威。
“我看你眼位微翘,眉尾型散,分明是动了肾气面带桃花之相,你嗯?”陈虚朝关辛之挤眉弄眼,完全不在意皇帝就在他跟前。
关辛之被他这样一说,差点给跪,他都忘记这老狐狸有一双透视眼。被看穿了,这下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挺好挺好,你俩本来就是天作之合,好好处着吧。”陈虚拍了拍关辛之的肩膀,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关辛之和秦深往山下走,陈虚突然又在背后喊了一句:“你在西地镇买的东西送出去没。”
关辛之脚一软,差点摔倒。
“什么礼物?”秦深好奇地问。
“是一根簪子。”
“送我的?”